【修米】behind you

修里来实验室,看到了依旧在认真工作的米卡杰,便把他刚从食堂里打包回来的炒面放到了米卡杰的桌边。

突然被人打扰,米卡杰下意识地抬起头,但是随即又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啊,谢谢你,修里。”只是,自己的实验结果还没有处理完而教授也希望下午可以尽快得出结果,米卡杰有些头痛地叹了一口气。刚想拒绝修里带来的炒面所散发出的阵阵香味,米卡杰的肚子就先不争气地发出了不满,惹得修里不顾自己作为富家少爷的形象,大声地笑了出来。

“米卡杰你还是,先搞定午饭吧,哈哈哈。”修里一边笑着把炒面推到了米卡杰,一边夺过了米卡杰右手还不肯放弃的钢笔。

“啊,你以为我不想来吃炒面吗?教授那边催的急。”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米卡杰取下了自己的眼镜,有些疲劳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有些开玩笑地说道,“怎么样,修里大少爷愿意来帮我一下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收费可不低呢。”修里有些俏皮地伸出了右手,“但是,还是请米卡杰先生先把午饭搞定吧。”

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只有轻微的机器运作的声音,还有两个人轻声说话的声音。

米卡杰拿着叉子,看着正在帮他搞定任务的修里,不禁想到了他来到这个国家最高学府的渊源。如果说能力,他不够格;如果说财力,他也没有钱。而自己的父亲,也不过是修里家财团的代理人。换言之,瑟雷斯坦因家依附于欧克家。或许,自己所能达到的高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修里对自己的帮护。

“谢谢你,修里,”米卡杰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怎么突然这么说?”快要完成工作的修里,被这句感谢弄得有些不明所以,“米卡杰你又想到了什么吗?”

“不,”米卡杰笑了笑,然后转头望向了窗外的景色。这是一片绿色的草坪,虽然草坪上有一些杂草,但是却不影响花朵的生长。对面的教学楼也拉着遮阳板,显然是有人在埋头苦干。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本身的意愿在行使。

“谢谢你,帮助我实现我的梦想。”

“米卡杰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修里惊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表情平和的米卡杰,“我让爸爸赞助你进入这里不是为了什么,我只是,想尽量弥补你,想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毕竟,你下巴上的伤是我造成的,我想让你有任何困扰,我……”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幸福快乐。

对于米卡杰而言,也许下巴上的两条淡淡的伤疤只是暂时的疼痛,可是对于修里·欧克而言,这是他永远的噩梦。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冲动,连累到了米卡杰,那就不会带来这样严重的后果。所以,他才拼命想和米卡杰在一起,他想向对方道歉,他想一直守护对方,他不想看到对方露出悲伤痛苦的表情。

相较于修里的五味陈杂,作为当事人的米卡杰则是显得平淡多了,他特意抬起了下巴示意给修里看,还故意比划了两下,“我觉得这样看上更有男子气概。”说完,还不忘记附送给修里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这个笨蛋……”修里忽然俯下身,抱上了米卡杰,有些无力地把头靠在米卡杰的肩膀上,“明明错的是我。”

如果,没有当时的冲动,那该多好啊。

只是时间永远不会倒流,未来也只会有更多的不确定性。所以,米卡杰一直以来就选择了宽容。他慢慢地抚上了修里的头发,柔软的短发一点就像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安抚了修里不平静的内心。

不过,突然响起来的定时闹钟,瞬间打破了这个短暂的平静。修里连忙举起左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糟糕,我等会儿还有课。大部分的演算都完成了,后面只要整理就搞定了,这样下午的DDL就赶得上了。拜拜!”

米卡杰看着匆忙拿起背包,像风一样离开实验室,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没戴眼镜,所以米卡杰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修里留给他的报告纸。上面写的是密密麻麻的推导过程,而最下面写了一句“这次的报酬,我下次来取哦!”末尾还不忘记画上一个爱心。

又一次想要笑了出来,可是米卡杰却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些无力地放下了手上的草稿,伏在了桌子上。好像从小时候开始,修里就一直都是风风火火的样子,虽然有时会有一些任性,但是每当自己有困难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地来帮助自己。对比遇到其他有钱人家的孩子,修里其实要好多了,对吧。米卡杰默默地感叹。

其实,自己也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别人,去保护别人,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最近,修里·欧克明显觉得米卡杰有什么不对。虽然见面时会像往常一样和自己打招呼,但是却不怎么和他交谈,甚至有时候会拒绝自己的邀请。相反,倒是和另外一个新来的叫走得很近。

“听说那个新来的家伙,是院长直接推荐进来的呢。”

“据说家里有人还是警方的通缉犯呢。”

“名字是叫做,那个,泰德,什么的。”

“是泰德·克莱因!喂喂,大家声音清点,那个家伙过来了。”

“说起来,米卡杰最近一直和他混在一起呢,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倒贴上去!”

“喂,你们几个,通通给我闭嘴啊!”听到周围的人在纷纷议论,修里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周围的人一看原来是欧克家的小少爷,碍于欧克家的家族势力,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巴,各自回到了原先的座位上。

而站起来的修里,正好看到了米卡杰一个人进入了教室,有些低落的心情也恢复起来,“这边哦,米卡杰!”

米卡杰也相应地挥了挥手示意,慢慢地走了过来。

“为什么坐在前面啊?”修里高兴地看着米卡杰走到了自己的旁边,但是却一步走下了台阶,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前面。修里感觉自己的心情瞬间从顶端降落到了谷底。他罕见地以质疑的语气向米卡杰反问道,语气中满是不满与抱怨,“右边的位置是我特地留给你的啊!”

然而,回应他怒气的,只是米卡杰略带歉意的笑容,“抱歉,修里,泰德他没有地方坐呢。”

泰德、泰德,为什么现在你的眼中只有他?修里只是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忽然感觉,他在某一刻错过了什么,这次的错失好像也彻底改变了他和米卡杰之间的关系。脑海中一片混乱,修里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中的不满和愤怒让他越来越愤怒。所以,不顾已经进入教室的教授,米卡杰的伸出来挽留他的右手,还有自己作为欧克家人的教养,修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座位,直直地往教室外走去。

而就在门口,修里不小心地撞到了一个人,他不耐烦地看了对方一眼。

绿色的眼睛,冷漠的表情,瘦弱的样子,脸上的不满。

“泰德·克莱因……”嘴唇微微地翕动,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米卡杰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家伙和自己疏远吗?修里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苦涩,他拼命地抑制住自己的愤怒和悲伤,快步地离开了原地。

被人莫名奇妙地撞了一下,泰德当然心中充满不满。不过,他也早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学院的处境和地位,那群富家少爷们从一开始就表示出了对他的敌意。

“泰德你,不要紧吧?”

泰德看到了米卡杰脸上略带担忧的神色,为了不让对方担忧,他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但是,有一个叫做米卡杰·瑟雷斯坦因的学生闯入了自己的世界。对方自称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关系户,所以想帮助自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泰德以为这也是一个玩笑。但是,每天都能准时地在食堂遇到他,耐心地和自己介绍学校的各个事物,甚至还会夸赞这个食堂的炒面是最好吃的美食。

“刚才那个撞到你的人,非常抱歉。我替他向你赔礼道歉。”米卡杰略带愧疚地看向泰德,仿佛刚才那个撞到的人是他。

泰德觉得有些好奇,“为什么米卡杰你要替他道歉?”

“我……”米卡杰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也反问自己道,犯错的人不是他,而是修里,为什么自己要替修里道歉?大概是知道,修里有着自己家族的骄傲和尊严,换言之,向别人赔礼道歉对他而言,可能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所以修里做不到的事情,米卡杰也渴望替他弥补。

虽然教授在讲台前,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米卡杰的思路却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

记得好像是7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米卡杰还寄住在欧克家,作为修里的陪读而存在。而他的父亲,则是辅助欧克家的代理人,一直在替欧克家工作。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米卡杰四处寻找着修里餐厅用晚餐,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后来听说,修里因为下午上课的时候顶撞了老师结果生气地离开了主宅,一个人跑到后山去了。所幸后山并不大,但是因为是晚上外加天气的原因,所以家里的佣人搜索起来并不方便。米卡杰一听,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趁着主宅里的佣人乱成一团的时候,他也悄悄跑到了后山上。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了。”突然热闹起来的教室,让米卡杰从自己的回忆里清醒了过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泰德,“抱歉,泰德,今天我有些事,不能和你在一起了。”米卡杰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对修里做一些什么呢?他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这次修里的失礼和自己有关。

泰德无所谓地说了一句“没关系”,便迅速收拾完东西离开了教室。

事实上,刚才上课的时候,泰德就发现米卡杰精神有些恍惚,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思索着什么。泰德觉得,或许,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对方比较好。

转身看到了修里离开时还落在桌子上的东西,米卡杰叹了一口气,习惯地替他把东西收拾好,一起带走离开了教室。完全没有心情,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图书馆还书。漫无目的地散步,结果就是走到了学校的后山区域,而后山靠近湖边的地方有一排秋千。

米卡杰看到修里一个人有些孤单地坐在秋千上。

他有些忐忑地走向了修里,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就只好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属于修里的那些资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刚才修里你走的太急了忘记了,我替你带来了。”

可是,修里什么都没说,更是迅速把头转向了另一侧的湖边,明里暗里就是拒绝米卡杰的意思。

正好是现在是夏天,湖水的碧蓝色看上去比冬天更加明亮,看得人心旷神怡。

米卡杰只能无奈跟着走到了另一边,面对修里。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与人沟通还是面对面比较尊重对方。可是,又一次,修里转身回避了米卡杰。

看着再次拒绝和自己交流的修里,米卡杰第一次有了挫败的感觉,他也静静地坐到了修里旁边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秋千。看着脚下的草坪,米卡杰翻来覆去地思索着自己最近到底有对修里做过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吗?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来。

修里看着旁边一脸苦大仇深的米卡杰,只觉得自己的不满和愤怒越来越强烈。那个置他于不顾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修里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不断加速,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生气地朝米卡杰控诉道,“难道不是你抛弃了我?”

“抛弃?”米卡杰疑惑地重复了这个词。他又做什么,然后被修里认为抛弃了他?于是,米卡杰再一次在脑中简单略过了一遍自己还是没有得出有效的信息。

看着满脸纠结和疑惑的米卡杰,修里简直要气炸了。米卡杰竟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他立刻站到了米卡杰的面前,两手插胸,双眼睁大,眉毛挑起,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已经强忍住自己的火气,可是还是炮语连珠般地反问道,“克莱因!为什么你最近不和我在一起,而是和那个叫克莱因的家伙厮混在一起!”

什么?米卡杰眨了眨眼睛,慢慢地在消化修里的话语。不得不说,这句话的信息量对米卡杰而言,帮助非常大。自己帮助泰德,其实是看到另一个自己。自己如果没有修里帮助,那大概也会变得像现在的泰德一样。

一直在食堂等待自己的人是修里,在图书馆和自己研究问题的人是修里,在图书馆里帮自己完成任务的也是修里。在泰德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占据自己生命大部分时间的人,就是修里呢。最近,自己的确忽视了修里的感觉。

大概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米卡杰站了起来,双手搭在修里的肩膀上,“其实,我帮助泰德,就像修里你帮助我一样,更好地在这个学院生存下去。而且,”米卡杰有些不好意思地皱了皱眉头,语气中有着一丝轻微的责怪“我跟泰德之间只是朋友而已,修里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一样!不一样!”一听到米卡杰说他对克莱因,和自己对他一样,修里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炸了。也许,就像米卡杰所说,他对克莱因是友情;可是,自己对米卡杰的感情不只是友情。虽然,从来没有确认过这种关系,但是在米卡杰因为自己的任性离开欧克家的时候,修里就已经决定好了。

“7岁的时候就已经发誓了呢,我要永远保护米卡杰!”修里一把抱住了米卡杰,右手紧紧扣在了米卡杰的背上,“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被不会暴风吹下来的树枝刮破了脸;如果不是因为我轻易地把山上属于我们二人的秘密基地告诉父亲,你也不会被父亲生气地指责带坏了我,从而被赶出了欧克家。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决定了要一直保护米卡杰!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所以,他才会拼命地恳求父亲赞助米卡杰进入这个国家的最高学府,慢慢地让米卡杰获得足够的资本和荣誉,这样以后谁也不敢再轻易地对他怎么样了。而自己,也能一直陪伴在米卡杰的身边,和他一起快乐地生活。

想赋予对方足够的地位,同时保持自己足够的力量,这是修里一直以来的目标。

听到修里的话,米卡杰觉得有些震惊有些意外,但是好像有没有那么出乎意料。其实自己一直在默认了他和修里之间的这种关系,甚至有些享受来自对方的关心和帮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许在那个雨夜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只是,没想到点破两个人之间这种心中不宣的契机竟然是泰德。

米卡杰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作为回应,他也很迅速地抱上了修里,轻轻地在修里的耳边说道,“嗯,约定好了,这是我和修里的约定。”

“嗯!”修里把自己的脸埋在了米卡杰的肩膀上,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应答。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立刻抬起头,故作强势地看着米卡杰,“说起来,上次我替你在研究室里面完成任务的报酬你还没支付呢?”

“诶,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

“因为我现在就想要这个报酬呢!”修里顺势把自己的双手撤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站在米卡杰的面前,抬起了头。然后,用右手的食指轻轻点上了米卡杰的嘴唇,“用这里!”

嘴唇上手指带来的柔软触感让米卡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了修里的意思,瞬间老脸一红,眼睛情不自禁地往旁边移。

只是,修里还是固执地保持这个姿势。

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米卡杰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脸红着轻轻地咕哝了一句,“这还是我的初吻呢。”一直以来,米卡杰幻想着自己的初吻对象会是一位温柔阳光的女性,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变成了修里。他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往修里的面前靠去。

几秒的时间却犹如几个世纪那样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对方温热的鼻息让他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去,却被修里一把按住了后脑勺,两个人的嘴唇就这么碰到了一起。米卡杰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惊慌慢慢安定下来,渐渐变回了原来温柔的样子。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米卡杰看到从修里嘴唇边留下的一条银丝,迅速地将脸往旁边,企图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甚至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冷静一下。

相较于米卡杰的各种不好意思,修里则是要显得冷静多了。毕竟,作为有钱人家的继承人,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人来教导他如何与各种人相处。不过,相较于面上的冷静,修里的内心其实也是各种跌宕起伏。

一步向前,他主动牵上了米卡杰的手,两个人漫步于漂亮的湖边。

“其实,我也是呢。”

“诶?!”

【白正】愿赌服输

入江正一看着手上的两套衣服。左手拿的是规规矩矩的女中学生校服,白色的衬衫配上藏青色刚过膝的百褶裙,似乎看上去中规中矩保守,如果忽视搭配的是粉色带蕾丝边的内裤。至于另一套,则是吊带小背心搭配上超短裙,另外还有黑色丝袜和性感丁字裤。

好像选哪一套都不是好的结果呢。入江正一皱着眉头来来回回扫视了好几下,最后盯着左手的那套搭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谁让自己输了上个星期的choice?本以为可以尝试二连胜,没想到白兰先生竟然剑走偏锋赢了这次的choice。愿赌服输,自己接受了白兰先生的要求。不过,直到他惊讶地看着白兰拿着那两套衣服过来才意识到这次的要求是什么。

“我,我拒绝这样的要求……白兰先生能不能换一个要求?”入江正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有气无力,他当然知道违背choice胜者的要求是多么让他心虚。但是,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白兰先生就想这么羞辱我吗?”

“不是羞辱,为什么小正会有这样的想法~”,白兰轻轻地用食指和拇指抬起了入江正一因为不悦而低下的头,“我喜欢小正,所以想看到小正更多的样子呢~而且不是有两套吗?我可是给了小正choice的机会哦~”

白兰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语气和眼神中有着一股不容抗拒。眼神中的冰冷隐隐约约地流露出来,毫不掩饰地盯着入江正一,“小正自己选哦~15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如果到了时候小正还没出来,”白兰停顿了一下,右手用力地按上了对方瘦弱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有些阴森,“那就由我亲自来为小正换吧~”

随后,白兰哼着轻快的调子,好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只留下入江正一一个人拿着两套衣服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入江正一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当然是换了左手那套中规中矩的制服了,他才不像白兰,喜欢穿得那么时髦。勉强地脱下了上身的水蓝色T恤,刚想把白衬衫的口子解开,才发现里面竟然放了一件粉红色的女式蕾丝内衣。入江正一瞬间涨红了脸,眉毛皱得都老高,拿着衣服的手也在发抖。愿赌服输,他投降了,对着镜子有些困难地把内衣穿好,女式的内衣贴在平滑的胸部上。入江正一甚至在胡思乱想,如果不仔细看,只会觉得这是发育不良吧。

接着,他又万分不舍地脱下了自己的灰色的平角裤,手指小心翼翼而又不情愿地拉着那条粉红色的内裤,沿着大腿提了上来。边缘有些粗糙的蕾丝划过光滑大腿皮肤带来了阵阵瘙痒,这让入江正一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连腿都发软。性器被包裹在粉红色的布料中,看上去有些沉甸甸的样子。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入江正一真是庆幸自己的尺寸不算大,否则要是像白兰那样的size肯定要把内裤撑破了。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入江正一胡乱地把衣服套好,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他推开了卧室的门,却发现白兰已经等在外面了。

不知道白兰先生要想搞什么花样?这样的行为有意义吗?如果想要羞辱自己,那么,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反击。

就知道小正会选择这套呢~毕竟以小正保守的观念和审美,怎么会选那种展示自己身材的衣服呢?想到这里,白兰的视线忍不住从上到下地扫视了一遍眼前的人。和同龄人相比偏瘦的身材,纤细的小腿和白色的肌肤都紧紧地抓住了白兰的视线。还有白色半透明衬衫下隐约可见的粉红色内衣,白兰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没想到小正这么听话呢~

“我们走吧,小正~”一把搭上了身边人的腰部,手掌好似无意地拍上了挺翘的臀部,两个人就这么亲密地走在街上。白兰体贴地低下了头,凑到了入江正一的耳边,“特地挑了小正的尺寸,小正穿起来应该很好看呢,等会儿我亲自检查一下小正穿的方式对不对~”

血液抑制不住地往脸上窜,瞬间让入江正一的脸颊变红,他的表情甚至有一股些咬牙切齿的感觉,“白兰先生就算要胡闹也要分场合!”

“场合?什么场合?只要我想,什么场合都可以~倒是小正,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表情看着我呢,看得我都要硬起来了~”似乎毫不在意周围的任何场景,白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抱怨着对方,“今天是让小正扮成女友的样子陪我逛街,不用这么苦大仇深吧?反正我们都已经交往了,小正还是放松点更好吧~”

穿成这样还怎么放松?虽然裙子过膝可以掩盖住自己有些鼓起的下体部位,但是双腿之间没有像裤子那样的间隔让入江正一觉得有些不适,似乎总能感受到冷风往里窜,还有一种被窥视的不安全感,就连走路也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或许是因为周末的原因,车厢里的人有些多,白兰搂着入江正一特地站在了一个相对空余的位置。作为男友,白兰看似很贴心地让入江正一站在了靠里的位置,背靠着车厢,而自己则是做出一副保护女友的样子伸出了右手臂紧紧地圈在了对方的腰上。这样的行为完全就是在宣告自己对身边人的主权,也许是因为白兰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进的气息,周围的乘客都只是各管各的,没有什么人靠得太近。

“白、白兰先生,能不能请你把手往上移一点,碰、碰到我的腰了。”从刚才白兰搂上自己的腰的时候,入江正一就觉得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白兰先生好像故意在用手指挠他的腰部。修长的手指接着姿势的掩护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臀部上色情地滑动。

明明隔着裙子的布料,可是手指划过敏感部位皮肤的触感还是那么真实和明显,一股股刺激就像猫咪在不停得挠主人一般心痒,让他觉得双腿有些发软浑身颤抖。

“可是,如果我不把小正搂紧了,说不定等会儿小正会被人群冲走呢~没想到周末的电车竟然这么多人?”非但没有松手,相反,白兰更加肆无忌惮得把手指往下移了过去,滑进了裙子里,灵巧地勾起了内裤边上的蕾丝,拉扯着内裤。

因为材质的原因,有些粗糙和硬质的蕾丝边被拉扯着摩擦到了大腿根部,好像有异物摸进了私密部位,这让入江正一觉得更加不适应。他甚至下意识的地夹紧了双腿来抵制这种入侵的感觉,以及隐约可以感受到的快感,“住、住手,白兰先生,我、我觉得,有些不适应…”

白兰看着怀里的人额头上已经冒出的冷汗,慢慢地将头凑到了入江正一的耳边,好似情人撒娇般朝着对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我怕我松手了,小正就更加受不了了呢~说不定,就这么大庭广众地射了出来呢~”

忽然意识到这是在电车车厢里,入江正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差点双腿一软就这么蹲了下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深地呼吸了几下。他眨了眨眼睛,希望能让自己立刻恢复到冷静的状态,只是身后的那只手让他难以忽视。

碧绿色的眼睛变得有些暗淡,入江正一忽然明白,今天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肯罢手,断断续续语气虚浮地说道,“白兰先生,到底想做什么?”

“偶尔也想和小正试试不一样的感觉呢~”白兰状似不在意地样子对入江正一笑了笑,“就像现在这样。说起来,女式的内裤小正穿起来意外得合适呢~”

“以后我会多送小正一些,小正记得穿给我看~”白兰忽然睁大的紫罗兰色眼睛就这么直直地对着自己,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脸变得更红了,于是尴尬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白兰先生,从来,只在乎自己的想法,”入江正一绿色的眼睛中依然有着清澈的眼神,

手掌紧紧地扶着车厢来支撑身体,甚至连手上的青筋和血管都依稀可见。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因为白兰刚才的举动产生了反应,他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希望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以此掩饰自己此刻尴尬的状态。

又是这种话。每次和小正做,小正都是这样的表情。说什么不在乎小正的想法?我可是很在乎小正的感受呢~

还没等入江正一反应过来,白兰就忽然压了上来,原先只是在内裤边缘摩挲的手指也趁机溜进了内裤里面,中指毫无预警地刺进了后穴中,开始扩张。灵巧的手指熟悉的在有些紧致和干涩的后穴中揉搓,轻车熟路地抠弄着那些敏感的部位,引得身下的人情不自禁地颤抖。

后穴忽如其来的刺激让入江正一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想要弯下腰,原本贴在车厢上的手掌一松。如果不是白兰及时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他,也许现在他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啊!放手,白兰先生,旁边都是人,你怎么可以,啊!”还没等入江正一把话说完,白兰刚刚抱着他另一只手竟然拉扯着那件粉色内衣的搭扣。好害怕,搭扣就这么被扯开,然后内衣掉落在地上,被周围的人看到。

“抱歉,车厢里的人好像越来越多,我只能靠近小正了~”白兰紧紧地抱着入江正一,白色毛茸茸的脑袋宛如求主人表扬的狐狸一般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容,“我可是非常在乎小正的心情呢~比如说,小正前面已经有点硬了呢,我可不舍得让小正忍这么久~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在,小正还硬的起来,是不是人越多就会越兴奋呢~”

“我、我宁可忍着,也不要在这里…”说什么不忍心,那为什么一开始要这么做?眼眶因为生理刺激带来的眼泪而有些湿润,但是,入江正一还是不想就这么服从于眼前这个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欲望。什么都不想考虑了,什么地方,周围有什么人,只想快点回去换掉这身衣服,然后洗个澡回复一下心情,准备明天的上课。甚至,自己或许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要继续和白兰交往?不可否认,当初吸引他的就是白兰的无拘无束,可是一旦这种随心所欲超过了他自己心里的道德底线,那么,他会拒绝这些。

所以,入江正一艰难地动了动手臂,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白兰的控制。只是,力量和姿势的原因,让他有些寸步难行。相反,白兰趁虚而入地把自己的右腿伸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迫使入江正一原本并紧的双腿被迫打开,然后有些讨好地轻轻摩擦了几下。

大腿被迫打开然后还强硬地顶在了车厢上,入江正一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上的肌肉在情不自禁地颤抖。被白兰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玩弄的羞耻感掩盖了之前自己拼命想要寻找的安全感,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上的红色也越来越明显。

“不、不要,白兰先生了!”入江正一的声音中无法抑制地带上了哭腔,低沉的呜咽声带着一丝乞求。原先明亮的绿色眼睛不知何时被泪水浸湿。

请你让我保留最后的一丝自尊,白兰先生。

“小正真的不要?我比较担心等会儿我们下车之后,如果小正要射,那可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白兰好似认真地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对方的脸上挤满了委屈的表情。这话听起来好像是为了对方好,可是其中暗含的寓意却是另一个意思。原本搂在背上安定的那只手又开始蠢蠢欲动,在内衣搭扣的位置来回摩擦。不知道何时,便会移动到搭扣上,然后轻轻一解。

原本在后穴中捣鼓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往旁边挤了挤,然后另一根手指就趁机插了进来。两根手指轮番抠弄的刺激,立刻引起了入江正一的不适,甚至发出了几声闷哼。不过,这种不适很快就被手指挤压的快感所冲淡。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就像是灵巧的蛇一样,来回磨蹭。当经过某一个位置的时候,指甲戳到的穴肉的刺激让入江正一忍不住浑身无力往前扑到了白兰的怀里。而自己下体也因此被白兰的膝盖顶得更加深入。

前后的快感一阵一阵,就像接连不断地潮水袭打在入江正一的身上。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冰与火之间徘徊,只希望能够立刻找到天堂得到解脱。“快,快点,白兰先生,让我!”

终于,他忍不住向面前这个人开了口。

“小正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呢~”白兰暗示性继续用右腿膝盖对着那个蹭上来的部位来回按压了几下,引得入江正一双脚发软。双腿不自主地呈现出内八字的姿势紧紧地夹住了白兰的插入的右腿,就好像寻求安全感一样,然后整个人都扑到了白兰的怀里。

突然,车厢一震剧烈摇晃,白兰的膝盖猛地一下子挤压到了入江正一的下体,接着整个人把他压到了车厢上。而后穴里的两根手指也因此直接按压在那块敏感的穴肉上。主动夹紧的双腿和被挤压的下体,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被白兰的膝盖钉在车厢上的错觉。

忽然,入江正一感觉到下体一热,接着一股暖流抑制不住地从顶端蔓延开来,好像可以感受到内裤位置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甚至扩散到了裙摆前面。随之而来的快感蔓延到全身,让他忍不住抬起头,发出“哈、哈”的声音,以此获得更多的空气。

“会被别人看到的哦~小正这幅高潮的样子~”白兰微微抬起头,把身下这个人的脸遮了一半。旁边的人就会以为是入江正一因为害羞而把脸藏到了白兰的外套中。

听到那句“会被别人看到”,入江正一原本有些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了许多,他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尽力地去控制住起伏的胸膛。然后,因为高潮而有些无力的手指有些有气无力地握住了白兰的手臂,想要挣脱这个桎梏,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次的choice,我已经,履行完了吧。”

就当做这次是意外吧。Choice的规则是自己制定的,既然约定好了,那自己一定回去执行。但是一旦这个约定被执行完毕,他会毫不犹豫地退出其中。

看着脸上略带红潮但是已经恢复清明的绿色眼睛,白兰只觉得还不够。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正总是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比如现在的环境或者自己的尊严。而在他看来,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追求那种一个人得不到的刺激。因为小正是喜欢的人,所才愿意这么做。

白兰有些不忿地扯开了入江正一衬衫下的女式内衣的搭扣,吓得对方满脸惊慌地收回了双手,姿势僵硬地抱住了胸口,以防止被人发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被挑起,脸上滚烫的感觉再次出现,入江正一紧张地盯着白兰。

“如果小正现在想离开,我不介意哦~不过,被扯下来的内衣和湿掉的裙摆,谁都猜得出小正发生了什么呢~”白兰作势要松开抱着入江正一的手,另一只插入裙子中的手也慢慢地退了出来,原本强硬插入的右腿也慢慢地收了回去。

如果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这幅样子,他会疯的!入江正一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抬起头,艰难地开口道,“那,白兰先生有什么办法吗?”

做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入江正一想问。自己现在这么狼狈的处于这种尴尬的处境中,湿漉漉的裙子时刻提醒着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竟然在电车上做出了这种事,入江正一觉得羞耻得难以接受。

白兰微微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双手收了回来,然后灵巧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入江正一的身上。因为身高的原因,外套的下摆正好遮住了裙子前面湿掉的部位,而被解开的内衣也就被隐藏在了外套下。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连肩膀也有些微微抖动,入江正一想要自己下车。只是走动时候,湿掉裙摆接触到皮肤的感觉并不好,而且车门打开时掀起的凉风窜入裙子中,那种湿冷的感觉让他更加难受。

“小正不会自己爽完就这么留我一个人吧?”白兰忽然一把把想要快速离开的人楼到了怀里,“我们还没开始今天的行程呢~”

“什么?你说什么,白兰先生?”入江正一猛地回头,惊恐地看着身后依旧笑着的人。

是的,今天的旅程才刚开始呢。

【幻正】妄想幻骑士

那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橘色的头发就像是一团冷凝的火焰一样。

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了疯狂的跳动。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他啊。
想亲吻他的指尖,叼住它,伸出舌头去细细感受上面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产生的薄薄的茧。然后慢慢顺着指尖向上舔,将他的整根手指都含在嘴里,感受他纤细的手指,看着淡青色的血管浮现在手背。模仿着性器的吞吐,抬头看那个人的脸颊一点一点染上迷人的红晕。
第一次见面就被那样漂亮的青色眸子吸引住了。
连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全盘沦陷。
但是,他是神明大人的。
也只有在神明大人面前,他才会流露出些许属于自己的感情,恼羞成怒也好,担心犹豫也好。
或者是那样充满诱惑的可爱神情。
果然,只有神明大人才配拥有那样生机勃勃的眸子,才配拥有那个人啊。

“那就这么决定了。”
猛然惊醒,眼前那个人还站在自己的两步之外,一如既往地把纯白色队服的拉链拉到最高,隐藏起自己修长的脖子。他皱着眉头,青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自己,透露出主人的不耐烦和冷漠。
“当我下达命令时,你就是阻止彭格列攻击的最后一道防线。”

低头表现出自己的顺服,眼角的余光却贪婪地注视着那个人说话时上下滑动的喉结,如果咬上去会怎么样呢?不要太用力,因为尽管那个人看起来很坚强,但实际上人体是很脆弱的东西。如果太用力了,鲜血淋漓,那么很容易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将那个人吞噬殆尽的啊。虽然这也是一件很让人满足的事情。最开始作为开胃菜细细品尝的,是那个人腥甜温暖的血液。然后认真的切下一块肉,体会自己锋利的刀剑划破他苍白肌肤那一瞬间的快感。
那么最先品尝的要是那一块肉呢?是那个人心口那块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亲吻的那一块肉吗,还是那人大腿内侧洁白柔暖的禁区?
不不不,快停止这些糟糕的想法。如果真的杀死了他,自己怕是没有办法保存他的。最大的可能,那会是自己和他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那么,温柔一点吧。轻轻地磨着那个人的喉结,听着他呜呜咽咽不成调子的似哭似泣的叫着。光是那样想着,自己的下体好像就已经有了反应,想要狠狠地操弄那个人。用自己粗大的阴茎来打破那个人一成不变像面具一样地表情,让他流露出糜烂的美感,就像当初看到的在神明大人身下的他一样。隐忍着的急促喘息,偶尔无法抑制的一两声泣音,因为过多快感而放大的瞳孔,苍白肌肤上的被狠狠疼爱过后的红痕……

“是。”点头应下。

自己将要成为这个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了吗?
真是荣幸至极啊。
想起当初神明大人抱着他,对自己说,“接下来,你要负责小正的安全呢~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怎么敢让神明大人失望呢?
怎么会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呢?
看着神明大人温和包容的紫罗兰色的眼睛,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信仰。
那时候的自己明明是冷静地半跪在地上,并无半分犹豫的点头答应,脑海中却充满着狂热的妄想。
因为眼前是那个人有着漂亮骨节的脚踝,和那个人因为被注视而羞耻勾起的脚趾。
真是可爱啊。
好希望可以得到一个恩赐,让自己有一个机会去舔舐,去虔诚地亲吻那个人脚背上青紫色的血管,让上面沾满自己湿漉漉的口水。
“小正~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啊~”
然而他没有回答,说一个好或者不好。
他甚至没有出声,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神明大人好像有些不满意那个人的表现,于是笑了笑,更用力地去逼迫那个人发出那些好听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小正~不要耍脾气~”
“小正~你不会希望我生气的吧~”
“小正~要听话哦~”
于是,低垂着头的自己,终于听到了上方虚弱的声音,“我同意。”
“既然小正也同意了,那么你下去吧。”
于是自己也像现在一样,点头应下,“是。”

也许是因为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眼前的人微微放松了一下,眼神从身上一掠而过,如轻柔的羽毛扇过了自己的心房。
然后他转身离去,身后跟着那两个粉发深色皮肤的女人。

赌约

小正真慢啊。白兰面朝走廊倚在墙上拈起最后一颗棉花糖揉揉捏捏,百无聊赖地侧身屈指再度叩响房门。
“もしもし——、天黑了呢。小正换好衣服了吗,需要帮忙的话我就进去了唷~”
“完全不需要!!”

  立刻就被拒绝了啊,是意料之内的羞愤情绪。白兰有些苦恼地将糖粒递到嘴里,指尖余下些白粉均匀涂在上唇再一把舔干净。他难得并不打算硬闯来彻底激怒入江正一,他甚至能想象到里头磨磨蹭蹭的人现在究竟有多煎熬而不自觉扩开笑意。支着腿又转换了一次重心,白兰终于听到房门拉开的声响,迅速走近时入江正一仍是低头保持抓着门边的姿势杵在原地,他毫不怀疑小正努力在抑制想直接当面再次把他甩在外面的心情,但见到这副令人惊艳的装束时白兰依旧没克制住在对方雷区蹦迪。

  入江正一被强行掰过头的时候脸烫的吓人,连镜片也无法阻挡绿眸中呼之欲出的火气,却在白兰特意挑选的一身和服下衬得格外可爱。十分对应搭档色调的白底振袖绽开几朵大小不一的天蓝色印花,同色头饰上缀着的银白流苏和精致缝制的刺绣领足以体现它的价值不菲,然而无论看上去有多契合,入江正一浑身不适没有得到丝毫消减。
  “小正发烧了吗,嗯哼?”

  白兰撩起他额发以掌背意思意思试探了一下温度,已经没有之前急着要走的样子了,粘稠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由脸、脖颈、腰往下一寸一寸挪动。果然只是想看笑话而已吧,入江正一自认为是个愿赌服输的人,choice输掉的一个要求他当然不会赖账,却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人的无耻程度。体内热度未消仅被看着竟有了难以启齿的感觉,入江正一用力打掉开始往自己脸上戳戳捏捏的手反握住腕节向外走,即使不想这么尴尬出门也万分不愿再被那种仿佛要剥光自己的眼神注视个没完没了。白兰的要求是让入江正一稍微“装饰”一下陪他逛完祭典……并不想再回忆刚才的心理挣扎,总之只要快些逛完就行了吧。
   “白兰先生实在是太卑鄙了,请快点结束这个无聊的赌约吧!”  
  白兰也不反抗,乐得小正举步略艰难地带着他走。背后的大蝴蝶结倒是系的很好看,盯久了微微摆动的臀线他突然有些遗憾垂至脚踝的布袍挡住了入江正一此时大抵不怎么自然的走路姿势。心念忽动,他轻易迈步跟近,正好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附在入江正一耳边如闲谈般提及对方努力避开的物什。

  “走这么快真的可以吗,小心掉出来哦——那个小玩具。啊咧,有好好放进去吧,毕竟小正的脸色好吓人呢。”
  “不用你再说……呜啊、不要打开啊。”

  早该知道会变成这样,入江正一朝白兰的怒吼在亲手送进身体的某样道具骤然震动起来时便被击碎成极力压抑的惊呼。前进身形倏而被上涌的异样感停滞,一直试图隐去存在的入江正一终是没有如愿,因为声线抬高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视线,原本埋头赶路般逛祭典的二人本就出众的相貌很快得到频频回头,尤其是白兰,焦点中心挂起招牌式完美笑容又惹得几位少女尖叫。他顺势揽住一旁搭档被束得极为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依旧半揣兜垂眸低语温柔带笑的模样仿佛极具绅士风度。

  但入江正一已经无暇理会投过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了,他甚至无暇去抱怨白兰什么,光是抵抗嗡嗡震动的小玩意就费尽心神了。出门前耽误许久就是为了应他要求把那种东西放进去,入江正一显然没有在某个方面激活自己的经验,无论在玩具上涂多少润滑液也没能简单塞进穴口…不像白兰做过的那样简单。早早把人强硬赶出去的入江正一独自躲在房间里回忆白兰那张可恶的脸庞,羞耻想法竟先一步使身体兴奋了起来。他把手覆于半挺的前端套弄了几下,把头埋进枕头里却也愈发难耐地循记忆中白兰的手法碾动胸前两点肿胀挺立,笨拙不成规律地抚慰不妨碍渴求似电流自敏感处顿起。连忙咬紧掀起的上衣以阻止丢人声音发出,紧张等待了一会才确认一墙之隔外的那人没听见动静。入江正一本该是个彻彻底底不谙此事的宅男,而此刻总利落操控键盘的修长指节正微颤着小心翼翼探向自己后臀间摸索按压,触及先前沾带过润滑液的软肉指尖一僵。足够兴奋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含入了一根手指,异物入侵刺激内壁紧缩刚开始令他有些难受,这样的反应他已经习惯了,几乎忘了正事待甬道稍微放松就控制指节向里更进一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动作恰好蹭到某一点,脊背不自觉向后弓起,他夹紧被子权作缓解这难以言说的快感。他觉得自己有些疯狂,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再并入一根手指任由不受控制的低喘吞没所有理智。
  然后白兰敲门催了他。

  入江正一最后还是没能释放自己,兴许是托了白兰的福他好像不大能满足自己,当然他根本不可能承认这个理由。因此将一切归咎于始作俑者不合时宜的打断,他被熟悉的声响惊回现实瞬间清醒大半,仿佛偷腥被发现的猫只慌慌张张做出回应后大口喘息着连忙压下心底悸动。放松的后穴早就够放进跳蛋了,时间紧迫入江正一竟没有想象中的心理负担,他只是迅速整理好仍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也因此出门就对着白兰撒气。

  “呀,小正是怎么了,在这种地方。”    突然被唤回神,白兰不打算就此消停,意有所指的发言并没有刻意压低声线,掩在口袋中的遥控器档位又被往上拨了一级。入江正一当然能听出来白兰恶劣行径同时特地在强调场合的字眼,小东西贴着穴口震动像是随时要掉出去,细看下身衣服遮掩下隐隐约约有块凸起,他不得不夹紧臀缝靠着墙面微微塌腰。不久前的情动滋味还未褪尽,随幅度加剧下意识收缩更使尾椎酥麻感似乎要钻进体内更深处。他伸手想躲过遥控器,却像主动索取拥抱般被白兰侧身一带就跌进满怀男人气息里。白兰得逞地勾起唇角偏头轻啃红透的耳垂,隔着布料来回磨蹭和服下逐渐抬头的器物,丝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兀自展露属于欧洲人的奔放。或许在旁人眼里只是一堆情侣在亲热,但他不在意不代表入江正一也无所谓,偏偏到口的责怪尽数化为断断续续的粗喘。入江正一不敢回头,只觉得整个街道的人仿佛都在注意他,众目睽睽下在后庭塞着跳蛋同时还被挑逗性器前端,浑身燥热竟较平日反应更激烈。他局促不安地想推开白兰,提不起力度的挣扎倒像自己在那只不安分的手中求欢一样。事实上因为未着内衬,胸口起伏间乳头也时不时擦过粗糙衣物将细密电流汇到下身,汹涌的浪潮几乎让他头脑一片空白,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根本不够用。他颤栗着下意识侧首把脸埋进始作俑者肩窝,笔直的腰板微微蜷缩,掩耳盗铃式任快感席卷整个感官。他祈祷这样可以稍微遮掩他已经略显迷醉的状态,以及对方不顾大体的小动作。入江正一羞恼地用力咬住靠着的肩膀,这个喜欢恶作剧的混蛋吃准了他现在拿他没办法,尤其在这种状况下入江正一还不能离开他。
    接着喜欢恶作剧的混蛋动了,垂臂在休闲服的口袋里摸出手机,与此同时埋下的脸被扳起,入江正一还保持蹙眉粗喘满脸绯红的模样毫不自知,仰头不悦地朝白兰递了个诱惑力十足的眼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那只手抽走以后会有一丝失落感。眼镜似乎被蹭掉了,他听见白兰“哦呀”了一声,紧了紧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扭头向别人开口。
  “打扰一下,可以帮我们照张合影吗。”

  白兰拜托的是一个棕发刺猬头,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关注这边,准确的说大部分时间那个人的目光都停留他的小正身上。既然这样就慷慨些让那家伙看看小正被他撩拨得不能自己的样子好了,白兰得意地想着,亲昵搂住茫然中努力调整表情的入江正一,在闪光灯亮起的那刻有意借身位死角屈指在人后臀间顶了一把。入江正一心跳猛得漏了一拍,刚强行恢复正常的神色瞬间崩裂,咬住下唇好不容易没让自己出声,然后立即紧张地低下头。跳蛋被顶进深处在窄小甬道内压着敏感点震动,加剧的爽快几乎淹没入江正一摇摇欲坠的理智。眼前模糊一片无法辨认,他此时最不希望的就是面对旁人,而好巧不巧,棕发刺猬头不仅过来搭话了,还是个认识的。
  “那个…是正一君吗,我是沢田纲吉,之前麻烦你帮我修过单车的。那个、正一君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我家就在这附近…”

  白兰接过手机扫了眼那张照片十分满意,听到来人发话谨慎想必不可能有其他念头,索性饶有兴致地抱臂期待入江正一怎么反应。他倒是没想到以小正那么内敛的个性真的会履行这种胡闹的赌约,嘛、虽然还准备好了许多说辞和手段,不过他打开了小正某个奇怪的开关也说不定。白兰在性事上同样爱好追求新鲜感,他热衷于让看似保守的入江正一被他软硬兼施地引诱出磨人的情欲、拼命抑制最原始的生理渴求却仍被迫接受各种玩法再失神地放纵沉沦于他身下。正如现在,小正的状态没有谁能比他更了解,明明吐出的每个字都在颤抖也要故作镇定非得在这个时候应对外人。
  “不、不用了,谢谢…纲吉君…”

  沢田纲吉虽有些担忧,但在自家守护者堆里待久了至少会读空气,眼前两人之间大约也是那种不能打扰的氛围吧。于是他匆匆告辞,入江正一好像递了个歉意的眼神,只不过因为高度近视给错了方向。所幸沢田纲吉没有多问,被熟人撞见这副装束实在是很尴尬,入江正一忐忑地松口气一旁白兰又开始不温不火蹭得他心烦意乱。他紧盯明显在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仿佛还要作妖,终于把脑海中咆哮不止的火气倾倒出来,却全部都没气势地混进软软的鼻音。
  “还…还没看够笑话吗,适可而止一些啊。”

  白兰微挑眉梢托着下巴端详了入江正一半晌,直盯到人红了耳根偏过头,不明意味地轻笑一声,然后出乎意料,他轻飘飘地答应了。
  “好啊。”
  轻薄的企图说收敛就收敛,连同震动源一并停下了。入江正一还没反应过来,认真感受了好一会,才确定直到刚才还不断翻覆意志的感觉确实正在消退,他本该是很乐意免去沉沉浮浮的煎熬的,可那股无端的难过又腾起来了。其实以人流涌动的速度没有人会特地驻足围观两个人的亲近,入江正一想到他曾被假想的关注度激起的异常敏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括约肌代他的不坦率自行收缩着寻求后续快感,双腿不自觉磨蹭了几下,不知何时布满的薄汗顺后背弧度滑下产生痒意,即使不愿多体会,久违的安静让他羞耻地感到空虚。他晃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些,让街道喧嚣盖过他微不足道的小心思,而白兰难得不恶作剧了,牵住他的手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汇入人群。

  ……      祭典热烈气氛依旧,檐下悬挂的红灯笼自身前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光线驳杂晃得入江正一一阵不自在。白兰仿佛完全融入其中了,走个神的功夫就抱了满怀的吃食,腮帮子鼓动着咽下甜点同时还不忘将啃了半口的鲷鱼烧往入江正一嘴边递,看样子是不打算多解释突然变正常的行动了。入江正一死死地盯住那张与平常无异的脸,似乎要戳破那张姣好的面皮好看清内里又藏着什么诡计一样,捕捉情绪无果,他在红豆沙快涂满嘴唇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咬了口权作敷衍,鲷鱼烧才满意地回到了白兰口中。

  “喂、白兰先生——”
  实际上入江正一也不知道他叫白兰到底想做什么,白兰也很离谱,装傻的跟真的一样,但他就是被噎住了。只被他归结于疑惑的情绪不上不下的吊着,露骨的话题一向是对方在引导,真要让他说出来又太过难堪,显得自己一路上一直在想……那些事一样。斟酌半天入江正一只憋出来一句“没事,这儿有点闹。”     白兰瞅了眼成果大概是满足了,把刚买的抹茶冰淇淋塞到入江正一空闲的手里,从善如流带着他穿过争相吆喝的摊贩间往小巷子里拐。交握在一起的手无比自然十指相扣,入江正一突然想起日本的习俗,关于身上这种款式的振袖和服并不是像白兰说的“想看小正穿和服”就随意日常穿的种类,一般只在重要的仪式上,例如葬礼、成人礼或是…婚礼。马马虎虎的意大利人果然不可能考虑到吧,估计是看着顺眼就买了,何况他也并不是女子…入江正一今天格外地会胡思乱想,明明经常被戏弄仍会忍不住思考他们共同的未来,猜测对方一举一动是否有深意又害怕是自作多情。就连变成这种关系也是,他至今没有直接回应过白兰满嘴跑火车中真假难辨的告白,却也差不多和他完成了所有该做不该做的事。
  “化了哦,小正。”

  隔着两排楼房的街道相对冷清多了,入江正一被唤回思绪果然看见冰淇淋一滴一滴落在手上融的不成样子。白兰已经停下脚步,回身提起入江正一的手低头细细舔舐那部分,灵巧的舌尖掠过虎口卷起冰淇淋隐约吮吸了几下,又挤进指缝顺着指节舔到指尖,来来回回将每根手指舔了个遍。入江正一由脖颈烫到耳根,微蜷手指只想抽回来,在衔住腕部的力道下纹丝不动。
  “够、够了啊白兰先生…”
  白兰抬起眸子凑近他,鼻尖滑过大片泛红的皮肤,放松的手垂下毫无预兆隔着布料开始揉搓按压入江正一的性器。下身在白兰的挑逗下不知何时又半挺了起来接受突如其来的刺激,“啊”的一声出口使入江正一连忙捂住了嘴左右顾看,虽然周围僻静并不代表不会有人经过,白兰倾身贴来的时候灼热的物体就抵在他侧腰上。渴求已久的身体再次被点燃比任何一次翻涌的更剧烈,入江正一的轻声祈求因那处剧起的电流传遍各处而微微颤抖:“不要闹了…”

  “嗯?才不,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着这种事呢,小正不也是吗,所以才暗示我找个地方来——”
  不是这个意思..!!入江正一咬紧牙关,但白兰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托起入江正一的腰臀放在一旁窗台上,撑开双腿挂在臂弯,布料跟着上滑使真空的下身一览无余。上半身的衣服也被一把扯下,衣服松松垮垮地顺着开襟从肩膀滑落,消瘦锁骨往下一并暴露在空气中。入江正一能感到抵着自己的器物还在胀大,格外敏感的身体甚至只被手指在胸口滑过就激起一阵战栗。慌慌张张想要推开对方却像欲拒还迎般无力,蹙眉隐忍的样子落在白兰眼里更是好看,他掰不动由腰腹逐渐上移的手掌反在下一秒又被缨红两点传来不讲道理的酥麻感打断呼吸频率。冷气倒能拽回些神志提醒他这是在外面,小巷尽头就是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 ,霓虹灯打在对面的墙上红红绿绿——他们的位置算是光线死角,但只要有人走进来就一定会被看见的。粉嫩穴口还赘着涂抹过多的润滑液,甚至不需要多作准备就轻松地吞进去一根手指,好像还不慎将原本就埋在里面的东西推的更深。
  “我可不能输给玩具呢,不过小正也真是厉害,被舔手指就这么高兴了啊。”
  明明随随便便不分场合就挑起人的欲望,白兰竟也十分理直气壮。入江正一身上本就令他羞耻的和服在肆意妄为的动作下被全推到腰间,堆成窄窄的一条布料连聊胜于无的程度都不足,只衬得白皙中泛着情色绯红的身体更加诱人。白兰干脆倾身径直寻准唇线覆过去,掌扣其后脑探舌撬开唇齿尽兴扫荡,以一贯极具侵略性的吻彻底击溃入江正一所有的推拒和挣扎。
  入江正一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像现在这样迎合白兰,像一团火撩拨得越燃越盛。挺立的性器恰好在白兰的衣物上小幅度摩擦,那只犯罪的手似乎不满于停留在上半身,微凉指尖悄悄蹭到穴口边——入江正一感觉到白兰似乎绕着那簇软肉周围画了个爱心,再借涂抹过多的润滑液不需多做准备就插入了一根手指,还不慎让里头埋了许久的东西结实擦过敏感点推的更深。
  “哈啊……”
  被迫发出的音节又悉数由白兰堵回去,旖旎的气氛却不减反增。白兰勾着入江正一软软的舌头寸寸吮吸,口中津液交换发出啧啧水声在二人独有的世界里尤其清晰。他满意地欣赏入江正一涨红到快要窒息般的神情,在越发粗重的喘气中放过了那双唇,转而一路往下攻城略地,沿颈侧舔舐过喉结再到胸膛,用温热的舌尖裹住乳头,齿关轻咬又用力嘬了口,刺激得入江正一腰猛得向后一缩。
  另一边的跳蛋已经被扯出来,沿臀缝深入的两根修长的手指被柔软的内壁紧紧吸住,贴着软肉进出律动使入江正一口齿间泄出难耐的抽气声,情潮翻腾不已却死活克制不肯开口。白兰低笑了一声,突然停了下来,手指不安分地屈起贴着甬道反复摁压,指节次次不经意般擦过某点,若即若离勾弄着前列腺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动作更像是在玩弄入江正一的心神。经开拓过就更渴求性事,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而白兰只在那处缓缓徘徊,每一次准确击中的爽快因后劲不足而逐渐成为折磨,入江正一此时更需要的是用力捣弄来释放从刚刚开始的所有欲望。空虚和激烈接替让他现在十分难受,却又着实舒服,舒服得每一簇刺激都像炸开的电火花令神经一阵颤抖。
  入江正一在白兰将手指完全抽出的那刻心焦达到顶点,就像游鱼搁浅般,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某个部分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直接投敌了,肉体高昂兴致叫嚣欲望,他无限需要能有个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充满自己。白兰一路来的折腾有了答案,这个状态就是他想要的,望过去的眼神全是埋怨,却隔着一层蒙蒙雾气全然被白兰当成情人间的爱意传递。
  “小正觉得这里怎么样,还想要吗。”又来了,为什么白兰能恶趣味到这种程度呢,入江正一微不可查地绞紧腿根,一团火烧得他难受,他急切地应了一声,如果这是白兰想要的,就破例……为了寻求释放。
  “想…啊、唔…你、快…”
  入江正一忘了自己的声音早已失控,出口言语混杂将哭不哭的意味,尾音软软儒儒挂着妥协和祈求,白兰觉得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崩的一声断掉了,太犯规了,他也不是全然耐得住诱惑,一旦被需求了——还是以这种语气的话,真是他完全受不了的类型。
  “小正好像要被我操哭了呢。”
  骤然放低的嗓音有些沙哑,白兰解开皮带弹出器物胀得惊人,他抱起入江正一整根没入,柱身迅速由自发收缩的湿热包裹,怀中人压抑不出的拉长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狂风骤雨般的吻落在肩膀脖颈和锁骨上留下几道红印。入江正一弓着腰靠在白兰身上,突然撑开的撕裂感和整个填满的充实并行,突然进入不大好受但总归解决了他的失落,双腿配合地分开缠紧在人腰上,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交合处,即便这样白兰依旧能一次次顶得他腾空,无论是身体或是精神。
  “呜嗯…白兰、白兰…”
  入江正一的思维一片混沌,破碎的呻吟中带着哭腔,白兰明显没打算让他再说一句完整的话,瘦削的脊背下臀线像极了杯盏,顶进抽出在交合处扯出白浊挂在细嫩的皮肉处,发出咕啾水声。他扭动腰臀却正巧让身下肉刃精准钉住红心,后背绷紧挺直又弓回一个弧度,自尾椎上升的强烈快感将疼痛消了大半,快速抽插如爆发式的浪潮即将攀上顶峰。

  “喂,你们还在这做什么!”       陌生的声音远远传来,白兰就着相连的姿势往那边侧了侧身嫌曝光度不够一样,入江正一瞳孔骤缩,失神刹那手足无措地偏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未至看清连忙又把脸埋到白兰身上。
  “别买了,再不快点就赶不上花火大会了。”

    人流涌动确实比刚刚快了,这么说…应该不是发现了他们、吧?入江正一还没回过神,白兰惬意地哼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抚又兀自动了起来。“好像很想被看见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呢,小正突然就咬的这么紧了,很兴奋吧?”
   敏锐的听觉没有错过白兰喉间一阵的笑意,前列腺被一次次顶撞的快感再度让入江正一目光失焦。比刚才更激烈了是错觉吗,泵入神经的电流异常放大,他只知道远处的亮点随深处喷射出一股灼热化为涣散的光影,同样还有他的意识。他听不见自己抑制许久的释放和呻吟,也没机会捕捉白兰少见的失态——细密汗珠顺着脸廓滑进发丝,肋骨下的部位为他而加速跳动,瑰丽的紫眸里只有他一人的倒影。
         ……

    入江正一恢复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白兰轰出去,并打断把他们共同创造的游戏“choice”清除数据。白兰被打出去又回身伸腿卡住门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只是怎么看这人说话都丝毫不真诚。
  “小正赢了我也可以随便提个要求哦,无论怎么样都可以。不能这么任…我错了小正放我回去吧。”
  迎接他的是入江正一一记踹腿,再狠狠拉上门。他滑了下手机,是白兰找人拍的合照,回想那时真的非常羞耻,但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珍重地归进一个私密相册了。外面的那位还在表演他的口才,不知真假的胡言乱语偶然真能戳中入江正一的心思。
  “还有——我知道的,关于日本的礼装。约定好了,小正下次正经穿这种和服的也要和我一起哦。”

【白正+ghost正】无处可躲

有言在先:

OOC预警,3P警告,白正+ghost

和一开始设想的结局不同,变得偏向白正

白正已锁

心机ghost也被带到了主世界,但是并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单恋正一被白兰无情揭穿

白兰日常吃醋,骚操作故意打击ghost

 

办公室里,入江正一正在紧张检查关于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白兰——ghost的资料。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白兰先生,但是完全不像一个人呢,无论是能力还是性格。与白兰先生的大空能力相比,ghost只有雷属性。至于性格,如果说白兰先生是甜腻的棉花糖,吵得人觉得心烦;那ghost就是安静的水果糖,可以轻松地含在嘴里。

 

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入江正一计划着该怎么继续关于ghost的研究,果然,ghost和白兰先生是不一样的吧。而且ghost一直被白兰先生当成工具来使用,一想到这里,入江正一心里就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大概是同情吧。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把他的思绪带了回来。打开门一看,金色略带卷曲的长发,浅绿色的眼睛,和白兰先生如出一辙的紫色刺青,身上还穿着实验室里的衣服,光着脚就这么跑了出来,入江正一有些摸不着头脑,ghost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出乎意料的是,ghost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一把冲了上来,把他扑倒在了地上,然后亲昵地蹭了蹭他。

 

等等,ghost入江正一想要把倒在他身上的人推开,但是抱在自己身上的双手还是紧紧地圈着他不肯放开,是白兰先生让你离开研究室的吗?

 

因为看眼前的情形,入江正一猜测极有可能是ghost自己离开了实验室,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把头埋在他胸口轻轻蹭着的ghost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开心,然后摇了摇头。这突然提醒了入江正一,ghost还没恢复语言能力。

 

所以,他又耐心地问道,那你是自己跑出来的吗?身上的那个人开心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想想也是,整天待在实验室里进行各项研究,明明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不用受制于人,但是却被囚禁在这个小小的空间没有自由,入江正一安抚性地摸了摸ghost的头。不过,ghost却显得更加兴奋,眼睛睁得有些大,认认真真地看着入江正一,然后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自己的脸颊贴到了对方的脸上,显得非常亲切,笑容看上去温馨和满足。

 

正,你知不知道,从我有了自己的意识,记忆也随之恢复了。我就一直期待着见到你的每一天。那个人利用了我,可是你却是我的救赎,因为是你把我从那个人的控制中解脱出来。虽然只是一个瘦弱的身躯,但是却有那么强大的信念。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以白兰·杰索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独立的人格。我恨那个把我当成电池的人,我也想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你的面前。看我一眼吧,正。

 

ghost继续趴在入江正一的身上,然后右手有些笨拙地从侧腰往下滑。当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入江正一的腰间时,对方忍不住躲了一下。原来正的腰这么敏感,ghost好奇的又用食指挠了两下,激得对方甚至想要起身骂人,不要摸那里啊!

 

虽然ghost不会说话,但是脸上有些失望的表情已经暗示了他的心情,这让入江正一为自己刚才的吼声感到有些愧疚。所以,他又像安慰小孩子那样安抚性地拍了拍ghost的背,希望对方不要介意。对不起,ghost,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停顿了一下,入江正一想着用什么词来描述才能不引起歧义和对方的反感。因为每次白兰先生来找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喜欢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故意掐他的的腰,最后就弄得两个人身上一片狼藉。想到这里,他有些脸红,只是,我不习惯和陌生人这么亲密的接触。

 

那白兰·杰索呢?ghost想要控诉,可惜他说不出话。像白兰那么残酷的人,正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你们两个人的纠缠也足够了吧。即使一开始的相遇是命运的玩笑,但是现在完全没必要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了吧。想到这里,ghost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但是一想到身下这个人,无论怎么样都不想伤害他,最后他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有些无力地将脑袋埋到了入江正一的脖颈处。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狐狸,乖巧地等着主人的拥抱。因为他知道,入江正一是个善良的人,所以,比起有时候白兰的恶趣味,他更相信适当的服软会更能拉近自己和正的距离,也就是俗称卖惨。就像在窥探平行世界的时候看到白兰对正做的那样,ghost伸出了半截红色的舌头,眼神有些委屈,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入江正一的脖子。相比较那些家族中的战斗人员,作为技术人员的正,皮肤细腻得像一张纸,ghost忍不住用牙齿咬了上去,留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痕迹。

 

皮肤上湿漉漉的感觉,从未接触过的呼吸,还有牙齿咬过留下的发痒,这些让入江正一觉得浑身上下都觉有些颤栗,好像一股电流流过脊椎,浑身酥软无力。可时,刚才ghost受伤的表情让他有些不忍心推开他,只能弯着脖子往另一边探去,试图躲避ghost的进攻。

 

看着身下这个人有些躲避的表情,ghost觉得自己有些心痛。为什么,不像给白兰机会一样,也给我一次机会?ghost有些赌气地直接吻上了入江正一的嘴唇,牙齿也故意咬了上去,直到嘴唇被咬破有些出血,他才停了下来。然后,趁着入江正一的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又将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口腔中,笨拙地带着另一条舌头和自己一起搅动。

 

对入江正一而言,自己每次对这种有些强势的行为有些难以抗拒。因为即使自己再怎么样拒绝,那个人总是会继续强硬地继续着自己的想法。可是,ghost又是怎么了?强硬地拉着自己和他接吻,入江正一已经可以感到额头上都有些冒出来的薄汗,所有的神经好像都变得异常敏感,耳边能听到的不仅有两人接吻时发出的喘息声,还有唇齿相接时混着两人唾液发出的啧啧暧昧的声音。入江正一只能尽力睁大眼睛来维持自己清醒的意识,自己的脸大概已经红透了吧。想要伸手推开身上这个霸占着自己嘴唇的人,但是没想到ghost竟然主动放开了自己的嘴唇。

 

哈,哈,哈,犹如脱水的鱼重归河中,入江正一不停地大口呼吸,忍不住摘掉眼镜然后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双眼,也擦掉了留下的眼泪,以此来掩饰自己此刻混乱的心情。

 

这是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所以正才表现得悲伤。ghost有些难过,他停了下来,思索着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正高兴。虽然不甘心,但是ghost又开始想着入江正一和白兰开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快乐。

 

突然想到了什么,ghost移动到了入江正一的身下,扯掉了他的裤子,利落地架起了纤细的双腿,双手握住了对方纤细的脚踝,露出了后面那个幽闭的肉穴。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耐心地舔弄了起来。灵巧的舌头先是在肉穴外面一圈慢慢地探索着,然后有些笨拙地探入那个小小的洞口。

 

出去,出去,ghost刚才裤子被扒掉时,露出的大腿接触到空气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也让他的思绪变得清楚了一些。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什么玩弄着。然而双腿被制以及后穴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不断地挺动着腰肢来躲避异物的入侵。

 

可是,正的反应,应该是高兴吧?虽然扭着腰在不停地躲避着,但是后穴已经慢慢被打开了。Ghost感到有些疑惑,犹豫着对入江正一摇了摇头,继续舔弄着对方的后穴。已经可以感受到柔软的穴肉在一动一动地收缩着,那种温暖和潮湿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把自己的阴茎狠狠插进去,然后被包裹在其中。看到自己原本不该有的器官挺立了起来,那种想要找地方宣泄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了。

 

不要,ghost!放开我,放开我!生理上的反应最直观地提示着身体主人,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熟悉的反应和无力的感觉清楚地暗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入江正一拼命地挣扎着,希望ghost能放过自己一次,ghost你是为什么来找我的?难道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

 

这种事情?这不是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吗?难道正和白兰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觉得快乐吗?ghost觉得有些不满和难受,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接着就冲动地把自己的阴茎直接插入了那个有些被扩张的后穴。只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虽然刚才在舌头的抚弄下,身后的肉穴得到了一定的扩张,可是就这么毫无准备地被插入,这还是让入江正一感到有些疼痛,他愤怒地说道,ghost你让我很失望。入江正一觉得有些心痛,因为在他心中,ghost始终是一个安静乖巧的形象。但是今天,他本人完完全全地打破了原本留在自己心中的印象。入江正一干脆地转过了头,回避了对方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地没有看到ghost眼中的难受和悲伤。

 

只是,第一次有了生理上的冲动,ghost并不知道如何控制,只能循着从白兰那里看到的经验去尝试。因为穿的是实验室里统一的长款实验服,所以ghost直接把衣服从头顶脱掉,露出了赤裸的身体。

 

因为姿势的关系,入江正一一眼就看到了ghost已经有些挺立的下体,也是略大于常人的尺寸,他还是希望能有一线希望地请求道,请不要这样,ghost!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应该这么对我。我们之间不该做这样的事。

 

我只是想做让你快乐的事情。正,你不知道,当你和白兰在一起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有人,我也想看到这些,有些纯情,有些妩媚,有些委屈,有些撒娇。为什么白兰可以,我就不可以?

 

想到这里,ghost直接跪在了入江正一的身下,然后抓住了正在躲避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双手牢牢钳定住对方的腰,不让他躲避。大拇指像刚才的样子,在对方的腰窝出来回磨蹭着,希望能让入江正一觉得愉悦。

 

腰上的刺激让入江正一有些忍不住发出了的声音,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摆脱腰部的桎梏,可是力量上的差距还是让他无法做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入江正一觉得他从来不了解ghost。不知道他的性格,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为什么会牵涉到其中呢?入江正一有些无力地将头转到右边,闭上眼睛躲避着一切。

 

又是这样的表情,ghost愈加觉得不满,他直接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才被放松的肉穴,用力地插了进去。湿热柔软的穴肉紧密地包裹着性器,这让ghost有些不满的情绪稍加放松。因为没有经验,他只是蛮横地在后穴横冲直撞,用力地来回摩擦着。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火热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大,快要把这小小的后穴撑破了。突然,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地方,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原本紧闭的双眼也睁得很大。

 

那,那里,不要……那个位置被顶到,把全身的快感都聚集到那一处,入江正一终于忍不住求饶,右手也紧紧地抓住了掐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被驾在对方肩膀上的双腿也用膝盖将那个人往自己身下挤压得更深,但是口中却说出了相反的话,慢,慢点……退出来,快点退出来!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错了吧,自己竟然和ghost做了这样的事情。入江正一轻轻地喘着气,双眼微眯,了无目标地看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

 

身下的快感只让ghost想要更多。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他发现当他往刚才那个位置顶去的时候,正的声音会更加妩媚,眼泪都顺着眼眶流了下来。为什么要流泪?ghost一边没有停止身下的抽插,另一边压着对方纤细的腰肢直接往身上靠过去。顺着眼泪流下的痕迹,ghost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上去,像是被圈养的小狗安抚伤心的主人那样,希望能够止住那眼角流下的泪水。

 

身体尤其是腰部被挤压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大腿都要贴到胸口了,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好像变得有些困难,恍惚间,还能看到自己的小腿就这么被架在ghost的肩膀上,不行了,好难受……放开我,放开我……。入江正一无意识地在那边呻吟,仍然希望着可以停止这场不知从何开始的情爱。从头到尾,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竟然变成了这么样子。

 

Ghost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了拒绝,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反应。那挺立的性器正好被挤压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火热的柱身仿佛在鼓励他继续努力。所以ghost继续着刚才的动作,直到他听到身下的人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啊!,以及感受到了腹部的一股滚烫的液体洒到了自己的身上,觉得自己也是下腹一紧,好像有什么火热的液体被射了出来,并且流出了后穴,他才停止自己的动作。不过,这只是停止而已,ghost并没有把自己的阴茎抽出来,而是继续享受着肉穴里面的湿热。

 

怪不得白兰这么喜欢对正做这种事情,果然好爽,好舒服啊。

 

而射精后逐渐变淡的快感也让入江正一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他的头脑从一片空白变得清楚起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自己可以做的就是妥善的善后。

 

出去,把你的东西退出去。一改之前的态度,入江正一语气有些生硬地让ghost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他想立刻洗个澡,洗掉这满身的痕迹,还有这个有些不堪的回忆。

 

可是ghost就是不肯听他的话,还是地压制住了他的身体,把他抱得紧紧的。

 

哦呀~看来我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是不是现在该轮到我了呢~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轻浮的声音,入江正一背景下得抬起了头,果然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个人右手扶着门框,脸上笑得一脸灿烂的表情实则暗示着内心极度的愤怒。入江正一只看到那个人走向自己,然后修长的手指抓在了身上那人的手臂上,硬生生地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拉了起来,而埋在后穴里的那根东西也被直接抽离了出来。直接抽出时的剧烈摩擦让入江正一也觉得有些痛,还好有ghost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充当了摩擦剂的作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他有些自嘲地笑着。

 

小正先去洗干净哦~等会儿我要来亲自检查~白兰将入江正一抱起走进了浴室。Ghost看着浴室的门关上,然后听到里面的人发出了一声的惊叫,随后白兰便笑着出来,接着用玛雷指环将浴室的门锁上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不自量力~朝着这在对面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竖了一根中指,ghost~。白兰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就凭你那根刚长出的东西也能让小正爽到?然后他好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刚刚好像还发现有人在窥探我和小正做爱时的记忆呢~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这么被人点破了,ghost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失重了那样,猛得一落。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眼睛中的惊讶还来不及掩饰,紫色的刺青就像在讽刺他,平行世界力量的源头还是眼前这个白色的人影。

 

~白兰眼神中的蔑视毫不掩饰地扫过了ghost的脸,然后头也不回地打开了浴室的门,就像变脸一样,声音中立刻恢复了一丝笑意,清理得怎么样了,小正~

 

白,白兰先生,等等,被白兰抱到浴室的入江正一正跪坐在盥洗台上,上面的T恤依然好好地穿在身上,但是下身的裤子早已不知何时被扔到了地上,两腿大开露出了私密部位,直接对着镜子,脸上羞红,小声说道,我,我快好了,请你到外面等吧。

 

没关系哦,我就等着~我也很好奇小正会怎么清理呢~白兰双手抱胸,一副评委欣赏表演的样子,双脚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言下之意就是,我要亲自看着你做这些事情~

 

涨红了脸的入江正一在自己和白兰身上扫视了好几回,最后低下了头,希望以此来掩藏自己的表情,慢慢地伸出了右手食指插入了仍有些红肿的后穴。因为刚刚被开扩过的原因,吞入一根食指并没有什么困难,里面还是潮湿温热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异物入侵还是犹存的快感使得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的闷哼。

 

这样不够,小正才伸进去这些怎么够?要像这样~~不知何时,白兰走到了入江正一的身边,有些温凉的右手附上了对方的手背,突然用力一推,原本只被吞入一节手指的右手食指被整根吞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入江正一原本有些不适应而缩着的背也向前挺起,纤细的背上露出了漂亮的背沟,指尖正好顶到了那个敏感的地带,他忍不住喘着气向白兰求饶,太、太深了,那个位置,白兰先生。

 

不这么深,怎么确定小正有没有清理干净呢?嗯~才不管入江正一这么求饶,白兰的右手用力转动了那根深入的食指,照着顺时针的方向开始搅动后穴。稍稍有些留长的指甲无意中刮弄着穴肉,使得原本就敏感的后穴把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那些被划过的部位。

 

、住手,白兰先生!快点停下来!虽然是自己的手指,但是却被白兰操控着玩弄自己,这给入江正一带来了极大的羞耻感。他无意中抬起头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原本明亮的绿色眼睛带上了一层薄雾,看上去有些迷幻。原本正经的表情早就被情欲操控着看上去有些欲求不满,而没有反应的阴茎也因为敏感点被不停地刺激而又有些挺立起来。

 

自己真的堕落了呢,入江正一看着镜子中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

 

小正这个样子还真不错呢~白兰的唇轻轻地吻上了白皙的脖颈,清楚地看到了之前ghost留在入江正一脖子上的痕迹。紫罗兰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淡红色的吻痕,忽然狠狠地咬上了那个位置,空着的左手也顺着腹部滑到了左胸前的乳头,随意地揉捏着。

 

竟然被那个家伙留下了标记,这是在向自己挑衅吗?

 

好痛!牙齿咬上的痛觉一清二楚,入江正一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但是左边的乳头被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瞬间就无力地倒在了身后那个人的胸膛上,有些虚弱地问道,白兰先生的检查可以结束了吗?

 

胸口,大概肿起来了吧。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入江正一只能通过胡思乱想来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不要去在意身后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白兰将嘴唇贴到了入江正一的耳边,伸出了舌头顺着耳廓慢慢地舔玩着,第一部分的检查,小正算是通过了~接下来还有第二部分呢~慢条斯理地握着入江正一的手腕,白兰好像认真地检查着那根食指上是不是还有不属于自己的精液。看来小正有好好地清理呢~没什么乳白色的精液,只是一些后穴内自动分泌的液体。

 

什么第二部分检查?白兰先生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这种话不就是暗示着白兰先生还会有其他的举动吗?然后,入江正一就听到了裤拉链拉下的声音,当然不是自己的拉链。因为自己的裤子早就被脱掉了。

 

趁着后穴还没有完全闭合,白兰就把自己的阴茎也插入了那个翕动着的小口。相较于ghost没有经验的横冲直撞,白兰显得要有耐心多了。并不是自己主动插入,而是让还在蠕动着的穴肉慢慢挤压着自己的阴茎,然后顺势推了进去。

 

后穴的穴肉被插入的巨物不断碾压,展开然后收缩,循环往复,这给入江正一带来了极大的快感。靠在白兰身上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顺着对方的节奏,也不断地扭动着。

 

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了。人类终究还是摆脱不了生理的控制呢,他无意识地下着结论。

 

白兰看着镜子中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随着自己的律动而扭动,心中有了一股满足。天知道他刚才看到两个人就这么趴在地板上做了起来的时候,差点把整个房间给拆了!但是,一想到门口等着的ghost,内心还是存在着愤怒和不满,所以在故意在顶到了对方的敏感点后,有些诱惑地问道,小正觉得是现在被我操得爽,还是刚才舒服~

 

是现、现在!通过面前的镜子,入江正一就已经看到自己再次挺立的阴茎,顶端已经有些涨红,柱身也变得肿胀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再过一会儿,他就能释放了。忽然,一双手从他的膝盖下穿过,一只手拖着一只膝盖将双腿打开将他抱离了洗手台,以及突然失去支撑而悬空的下身让他顺势完全靠到了身后那个人的胸口。这种失去依靠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双手朝后,紧紧地圈在了身后那人的脖子上,以此来寻求安全感。

 

接着白兰就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抱着双腿大开露出隐私部位的入江正一出现在了ghost的面前。

 

呆呆地看着入江正一满脸红潮和带着媚意的脸,ghost的视线止不住向下移动。正的双手向后紧紧地围着那个人的脖子,后背完全靠在对方的胸口。下身则是完全赤裸,刚被自己插过的后穴此刻已经吞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根粗大的东西。然后,他就看到了怀里那个人刚刚发泄过的阴茎,正挺立在那里,双腿则因为从膝盖下抱着而被扒得大开,就像幼小的男童被抱着撒尿那个样子。

 

两个人完全就是通过白兰的那根阴茎接在一起,入江正一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上面那样,无法动弹。看着这个样子的入江正一,ghost想到的竟然是纯洁的天神被狡猾的恶魔一起带入了地域,然后两个人一起沉沦堕落,再也回不去天堂。

 

看到ghost的表情,白兰就知道,他也嫉妒了。轻轻地怀里的人放到地上,双膝着地,呈现出跪着的姿势。趁着入江正一没有注意,忽然拉起了左腿勾上了自己的腰,只让他用右膝盖支撑着。

 

因为姿势突然的变化,入江正一发出了闷哼表示不适,被人拉起来的左腿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逃跑的错觉。但是,现在自己不想逃跑,因为下腹的火热找不到发泄的去处。白兰的右手紧紧地捏着顶端,不允许他释放。他摇着头,口中含糊地说着,不要,不要。

 

小正是不要什么~知道入江正一的意思,但是白兰就是不肯回应。在ghost面前操控对方的射精让他有一种占有,就像在说明,这个人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只有两个人一起达到高潮,那才是真正的做爱和激情。

 

不要停,让我出来,让我出来入江正一下意识地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流了下来,夹杂着眼角的泪水,鼻梁上的眼镜歪歪扭扭地挂着,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颓废感。Ghost觉得心里有着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他喜欢看到这种风情的入江正一,但是又讨厌让他绽放出这种表情的人是白兰。

 

白兰抬头清楚地看到ghost的下体也有了反应。并没有回应入江正一的请求,相反,他眼中带着嘲讽地和ghost说道,抱歉,小正的后面现在正被我操着呢~你只能用嘴巴了~

 

Ghost看着入江正一因为情欲的骚动而变得有些艳丽的嘴唇,他慢慢地跪了下来,然后按照白兰的指示,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自己的阴茎塞到了那微微张开的口中。

 

口腔中的异物让入江正一头皮发麻,他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不行哦,小正~如果你让ghost射出来,我也让你释放哦~啊,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真是不错,白兰满意地看着入江正一皱着眉头勉强地吞吐着ghost的东西。不仅小正是自己的,就连ghost也还无法逃离自己的控制。不过,这是不一样的。他厌恶属于自己的宝藏被人觊觎和玷污,所以一定要让ghost认识清楚自己的处境呢~就算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你也还是没有自由~

 

被口腔包围的感觉和后穴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经验的ghost胡乱地蹭着舌头只想找到那种被摩擦的感觉。入江正一被他粗鲁的动作晃得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腰来寻找支撑。习惯性地用舌头去讨好口中的那根巨物,然后忍住让自己呕吐的错觉,舔弄着柱身。自己的阴茎被白兰猝不及防地掐了一下,他不小心咬到了口中含着的那根东西。

 

相较于磨牙的尖利,门牙的平整更多地给ghost带来的是揉捏一般的快感,就这样,他毫无准备地射在了对方的嘴里。滚烫的精液忽然大量地灌入喉咙,这让入江正一开始咳嗽,他把几乎所有的精液,当着ghost的面都吐了出来。

 

白兰看到那些被吐出来的液体感到很满意,小正只要吞下我的东西就足够了,其他人的根本不需要。然后像是给予奖励一般用拇指指腹轻轻地来回摩擦手里那根阴茎的顶端,可以感觉到正变得越来越滚烫,而且怀里的身体早就在颤抖了。他当然知道入江正一早就受不了了,终于,现在自己也快要到高潮了。

 

小正要和我一起射哦~

 

Ghost看到入江正一的双手挣脱了他的腰,支撑在地上,伏下的背像是在压抑什么。然后,他看到有白色的浓稠液体被射在了地板上。而入江正一则是因为被压抑良久的高潮得到了宣泄,而流出了大量的汗水,急促地呼吸着,甚至汗水将都刘海都粘在了额头上。接着,他又看到有类似的白色液体从入江正一的后穴中流出。至于入江正一本人,则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白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平息了呼吸后,他根本不顾站在一旁的ghost,抱着昏迷的人又回到了浴室。

 

过了不知道多久,ghost看到白兰换了一身衣服抱着裹着浴巾的入江正一打开了浴室门,然后离开了这个原本属于入江正一的办公室。

 

有些无力地看了看赤身裸体的自己,ghost慢慢蹲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看来,自己永远无法摆脱白兰·杰索的控制了,深藏的那点心意也被无情揭穿然后破坏掉了。

 

原以为可以拯救自己的天神其实早就被恶魔拐走了,只剩下自己仍然在地狱中孤独徘徊。

【白正】心甘情愿

有言在先:

曾经鸽掉的分手炮

社畜地铁码字(车

弥补军校中的一个遗憾

小正难得的坦诚和主动

白兰虽然明白了但是仍旧一意孤行

草草结尾,继续互相伤害

“白兰先生,今晚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作出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拒绝。”

“小正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一点都不好笑哦~”

“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地和白兰先生说出刚才的话。无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接受。”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入江正一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代表什么意思,如果白兰要他替他口交,那么他就得乖乖地跪下来去舔弄那根曾经不知道玩弄过他多少个夜晚的巨物。甚至,举个夸张而又荒唐的说法,如果白兰要求他在众位黑魔咒和白魔咒的下属面前脱光衣服和他做爱,他还是得接受和同意。因为,入江正一需要留在白兰解锁的身边,作为最信任的二把手,同时作为实际来自彭格列的卧底。

只是明天,入江就要离开意大利前往日本了,他忽然有一种预感,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作为白魔咒玫瑰队长出现在白兰的身边了。之后,或许他会被称为“叛徒了”。

好像有点不甘心呢,就这么和白兰先生分开。入江正一定定地看着桌上白兰为他准备的戒指,手指轻轻地划过戒指上淡蓝色的宝石。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还没告诉对方,就这离开了,入江正一觉得胸口紧得发疼,好像被人狠狠痛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从来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只是两人六七年的相交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入江正一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这是我对小正的信任哦~小正是我最喜欢,同时最闪耀的一枝玫瑰呢~”

想起了这是第一次白兰把戒指拿给他的时候说的话,然后他就直接把戒指戴上了自己的手指,最后轻轻地吻上了这枚戒指。

“白兰先生……”不知是因为没有戴好的原因还是因为最近由于卧底计划的推进而变得越发瘦弱的自己,入江正一眼铮铮地看着白兰送给他的玛雷指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从右手无名指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迅速把戒指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入江正一轻叹了一口气,又把戒指戴好了。

刚才看到戒指毫无预兆地掉在了地上,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万一碎掉了怎么办?这是他和白兰先生之间曾经存在过的最后的证明了。

“今晚的小正好像有些烦躁呢~是因为明天就要离开我独自一人去日本基地而觉得难分难舍吗?”

白兰的话打断了难得多愁善感的入江正一。他故意靠近入江正一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用暧昧的语气说道,“那,我一定要好好想,怎么样才能给小正和我,都留下难得的记忆呢~”

对于今晚入江正一的反应,白兰一开始觉得有些意外,可是他立刻又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必,小正也在为自己的处境而纠结,但是,再怎么纠结也不会改变自己决定,这就是小正呢。大概今晚过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再也不会回到现在这样了吧。

白兰早就猜到了,也许他和入江正一两个人的关系最后会无疾而终,因为他们双方都不够对另一方坦诚,另一方面,他们都太过固执。

瞥到了被扔在桌上的摄像机,白兰忽然有有了一个想法。

这是我送你的离别礼物,小正。

不顾入江正一的惊讶,白兰离开了他的身边,打开了一旁录像机,对准了正站在巨大透明落地窗的红棕色头发男人。

“你,你想做什么,白兰先生?”入江正一还没反应过来事情的发展,不过跳动的摄像机开关还是让他猜到了一部分事情的发展。

“以后没有小正在身边和我做,至少给我一些替代和慰藉吧~”白兰故作轻松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比如我还可以看着从前小正在床上的样子自慰吧。”

这番话自然而然地引起了摄像主角的炸毛,什么拍成视频当作慰藉。一想到白兰对着自己的视频,用那种轻挑、暧昧的语气和一脸爽到的表情说出“小正好棒啊。小正夹得我忍不住要射出来了。”,入江正一立刻满脸通红,额头上都冒出了汗,说话也变得有些不利索起来,“白、白兰先生,不要在别人背后做出这样的事情!”

白兰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不是小正说,我所有的要求都会答应的吗?罢了,我不强人所难哦~”随即转身好像要离开。

“等等,白兰先生!”入江正一拉住了白兰的手腕,想要挽留对方,有些困难地开了口,“那,我要做什么呢?”反正左不过是那些事情,自己又不是没经验。

看着入江正一一副郑重得如临大敌的紧张样子,白兰忍不住闷笑了起来,“小正真的太可爱了~放松点,这是享受的事情,不要表现得这么痛苦吧~不然会让其他人以为我技术很差的样子哦~”

“怎么放松得起来,啊!”话没说完,入江正一忍不住发出了一小声惊叹,不知道何时,白兰站到了他的身后。因为身高的原因,白兰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他的脖子上,顺着衣服的空隙窜到了被遮盖住的皮肤和毛孔上,激得入江正一从头到底的颤栗。

“还是这么敏感呢,小正~”轻车熟路地将手臂从腰侧围了上去,若有似无地将收紧了手臂,白兰将头埋到了入江正一的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嗯。”腰部敏感部位被白兰紧紧地圈住,好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入江正一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惊叹。虽然知道白兰喜欢对自己做这次的事,可是即使到现在,他还是会觉得有些惊讶。入江正一告诉自己做任何动作都要小心翼翼、不仅是额头,连背后也感到了一层薄汗。入江正一慢慢地抬起,露出了纤细的脖子和曲线,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避免惊扰到白兰。

只是,白兰似乎并没有领情,依然我行我素地在他的身上探索,口中呢喃着一些语句。

轻轻地转了转头,入江正一探头大概听到了。原来白兰是在叫他的名字,那一声声深情而又惆怅的“小正”。这些呼喊声就像摇摆的钟锤敲打在他的心里。就在那一瞬间,入江正一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下来。为什么白兰先生你总是要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动摇我的决心呢?

“要是哪一天我死了,小正怎么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出了这句话,白兰的语气让入江正一听不出他倒底是什么样的心情问出这个问题。

入江正一下意识地回答道,“像白兰先生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死呢?”说完还有些嘲讽地笑了笑。

“如果是小正的话,或许可以哦~”终于抬起了头,白兰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平时那些漫不经心掩藏想法的笑容,而是难得真诚的笑容。如果打败我的人是小正,或许我会放弃。

“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会……”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是怎么一回事,入江正一忽然停了下来,陷入了沉默。没错,一定要打败白兰先生,不是想要,而是必须要。只有这样,才能阻止白兰先生,而这也是让自己坚持至今的动力。

不仅为我,更为你。

原本轻松的氛围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作为罪魁祸首的入江正一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做来缓解这个氛围,只能红着脸尴尬地僵在那里。

“不过,我倒是担心,如果没了我,小正是不是还能找到一个人,做起来那么爽呢?”忽然把话题扭转到另一个奇怪的问题上,而且还堂而皇之谈论这么劲爆的话题,不得不说,的确是白兰的风格。不过,从一个角度来说,刚才紧张的氛围似乎有些缓解了。

入江正一依旧是红着脸,只是不是那么尴尬,相反,有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白兰先生就不能认真点吗?”

“我可是很认真地在谈论小正的生活呢~”用食指撑着下巴,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样子,白兰突然一脸兴奋地提议道,“不如小正当着我的面自慰吧?也好让我放心了~”

“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了的入江正一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白兰,旁边仍然跳动着的摄像机,昏黄的灯光,夜晚映衬下巨大玻璃窗,马上里川流不息的轿车灯光,这一切都让他的内心感到了羞耻。但是对方眼中的强硬和坚决让他相信自己并没有听错。

“我说,要小正当着我的面,自己摸自己,摸得射出来~”似乎和刚才放纵随意的语气不同,这次隐含着命令。而且白兰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不是正经的姿势,而是双手随便地抱着胸,甚至连头都是不经易地歪在那里,却周身上下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好似变了一个人,“好像刚才是小正说的,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现在,我就要看到小正在我面前射出来~”

既然是小正留给我最后的温情,也让我为你留下一点深刻的记忆吧,小正~那是能作为在我身边存在过的证明,是即使小正离开了我的身边,依然无法摆脱的证明。

不堪的话语明明白白地说出了对自己的要求,入江正一内心原来的愧疚也变得淡薄起来,他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内心的情绪,然后慢慢地伸手抽掉了皮带,缓缓地拉开了裤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好像是自己的真情被当成了假意了,入江正一顿时心中有些失望。他低头失神地看着地上,希望借此逃避白兰如同猎人一般想把猎物盯死的视线。

而提出要求的白兰,则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翘着二郎腿。脸上虽然有着一丝微笑,但是却让人觉得寒意,情不自觉地低头表示臣服。

“跪下来哦,小正,不然摄像机就拍不到你的表情了呢~”看到低着头一脸低落的入江正一,白兰基本已经猜到了他的心思。虽然一直在努力掩藏自己的心思,但是小正的表情从来就藏不住秘密呢。既然是最后一次主动,白兰当然认为他做一些不同的事情。如果不够刺激,那么小正怎么会记住呢?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小正。

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讶、愤怒、失望,所有的情绪呼之欲出,就像是暴风雨之前最后的平静。但是,是自己说的,白兰可以要求他做任何事。所以,入江正一最后没有爆发,他愿意为自己的话买单。咽了咽口水,以此平复自己的心情,不就是这种事情吗?以前在床上,白兰也提出过类似甚至更无理的要求,最后无论愿不愿意,不还都得做吗?

入江正一没有脱掉上衣的t恤,这是他为自己保留的最后尊严。修长的手指顺着腰际慢慢地把裤子往下扯了下去,露出的纤细的双腿和脚踝。因为是技术人员的关系,细长的双腿不像那些战斗人员那般充满力量,但是依旧可以感受到表面那层薄薄的肌肉。再配上脸上那故作隐忍的平静和克制,和一脸冷峻的表情,白兰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硬了。

小正还真是该死地会勾引人。不像那群花枝招展的妖艳贱货故作风骚或者假装含蓄,小正还真是一点也不做作呢~不过,还不够呢,小正,“把最后那层也脱掉哦,小正~”没有像平时那样主动帮入江正一把最后的那层遮羞布扯掉,而是挑了挑眉,故意用色气露骨的眼神瞄了一眼那层白色的底裤,意思不言而喻,“这样摄像才能拍得完整呢~”

突然想起旁边正在闪烁的绿灯,入江正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唇,没有说什么。手指扯着白色底裤的边缘并没有直接脱下来,而是表现得有些犹豫,最后他抬了抬头,看到白兰一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眼神和脸上不容抗拒的表情,才有些颤颤巍巍地脱掉了这最后了一层遮羞布,露出了里面私密的部位。双腿也因为紧张和害羞,而在微微颤抖。

露出了一副打量的眼神,白兰用右手撑着下巴,好像是在认真观察的样子。

入江正一可以感觉到白兰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从自己的脚趾移到了脚踝,再从脚踝扫过笔直的双腿,最后停留在那个下垂的器官处,一直细细地审视。他无法接受自己被白兰像用商品一般的眼神来评价,忍不住把头转向了旁边,却还是看到了那个正在运作的摄像头,把所有的所作所为和脸上神情,一清二楚地记录了下来。脸颊上的羞红,额头上的汗珠,满脸的纠结和羞愧,咬得紧紧的嘴唇,大概自己的这幅样子都被记录了下来吧。

看到入江正一如临大敌的样子,白兰其实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虽然前面他说了这么多话故意刺激他,本以为小正应该会习惯,但是看起来小正还是很害羞的样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小正才能完全习惯自己的脾性?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白兰看着站在一旁没什么动作的入江正一,故意带着一些发牢骚的语气问道,“难道小正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我知道的……”猛然抬头看了白兰一眼,表示自己的态度,但还看到对方眼中隐约的不耐烦,他还是皱着眉头,面对白兰,跪了下来。自己处于下位者的位置,面对坐在沙发上泰然自若的白兰,入江正一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就这么毫无掩饰地散发出了气势令人服从,入江正一迫于压力只能硬着头皮在白兰面前做了起来。

对于入江正一而言,自己做和白兰帮他做最大的差别还是心情和经验了。虽然每次白兰拉他上床,总有各种千奇百怪的花样让他决定的欲仙欲死,但是要自己在其他人做这些事情,心理上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最大的还是内心的羞耻感了。

明明平时上厕所的时候用手摸过无数次的器官,现在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联想到以往的和白兰在一起的场景,尤其是白兰用那双像被施过魔法一般的手富有技巧性地抚摸自己的性器时的那种感觉,他觉得好像混身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有些笨拙地用平日敲击键盘的手指从顶端滑向根部,只是用手掌握住,来回地撸动,没有任何技巧性可言。

坐在沙发上的白兰,也没有从入江正一的脸上看到任何欢愉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痛苦的样子,这让他觉得有些难受。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白兰用右手撑着下巴靠近了入江正一的耳边,轻轻地朝着耳朵吹了一口凉气,惊得对方混身颤抖了一下。

“小正还真是不乖,说了要自己做,结果表现得这么烂,是想勾引我吗~才不会呢,要是小正今天做不到,明天就不让小正去日本呢~”白兰故意用略带沙哑的声音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小正是有非去日本不可的理由吧,好好努力哦~”

听了白兰的话,入江正一有些强硬地抬起了头,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与之前的害羞相比,现在多了一分叛逆和不羁,眼神中有了一股不常见的强势,他有些挑衅地说道,“白兰先生一直都这么任性呢,先是随便地对待工作,再是随便地打乱我的计划和人生,真是恶劣!”

“但是即便如此,小正不是还是选择留在我的身边吗?”有些意外地听到了入江正一对自己的评价,白兰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不过,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的确如同小正说的那样?只是,我需要小正留在我的身边。无论小正现在的所作所为和想法是多么的反对,之前无数的世界都证明了,小正最后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的。

顿时觉得语塞,原本的气势逐渐消失了下去,入江正一慢慢地恢复了原来处于低气压中的失落无助的可怜样子。没错,明明知道白兰先生是怎么样的人,但是自己还是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虽然一开始就明确了自己的立场,可是还是会被那个轻佻声音说出的语句吸引而摇摆。想到现在的处境,他只想立刻逃离。所以,入江正一继续着手上的工作,联想到之前白兰用手替他抚慰时的样子,有些不熟练地用大拇指的虎口套弄着性器。

一阵一阵的抚慰慢慢带来了一些刺激,使得入江正一的性器受到了刺激,呈现出了微微挺立的样子。只是,从白兰先生的眼神中,他看得出来,这样还不够。如果不能完成他说的要求,或许明天自己真的去不了日本。咽了一下口水,入江正一学着记忆中白兰的样子,用拇指顶端缓慢地来回摩擦顶端。先是顺着边缘来回揉搓,再是尝试性的用指腹去揉按顶端的那个小孔。有些粗糙的拇指指腹带来一阵轻一阵重的刺激,让入江正一不太主动尝试情欲的身体变得敏感起来,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阵“嗯”的闷哼。

摩擦带来的快感,从性器反向延伸到全身,从脊髓一下窜到了大脑,再远的地方比如脚趾也没能逃脱,甚至,他觉得自己的后穴里的神经好像被挑动了一下,整个人变得更加难耐。入江正一情不自觉地弓起了背,把腰部往上挺起,试图掩藏已经被刺激得蜷缩起来的脚趾。胸口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也不知道何时变得有些硬挺,在T恤下显得格外清楚。

因为跪着的姿势,而裸露的屁股,也紧紧地收了起来,然后用力地坐在了脚掌上。表面上好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私密部位,事实上,是为了不被发现自己在用脚趾摩擦后穴的褶皱和边缘,以此来获得持续不断的快感。与此同时,右手的动作,也一直没有停。

只是入江正一这些欲盖弥彰的行为,在白兰眼中未免有些太不坦诚。就像很多小正没有告诉他的事情,他都知道。似乎越想越生气,白兰的脸色有些低沉,当着入江正一的面,他也扯下了自己的皮带,然后一个转身走到了对方的身后,对着那挺翘的臀部,抽了上去。

“啊!”突如其来的抽打让入江正一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原本重心向前的姿势让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向前倒了下去,还好另外一只空出来的手及时撑在了地上才没让他真的摔倒在地上。

“这么漂亮的地方怎么样也要让摄像头拍下来,是吧,小正~”看到对方挺起了臀部,露出了后穴那个幽闭着的入口,白兰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知道的正确做法说了出来,“如果光是摸前面,小正是射不出来的哦~必须把另外一只手也用起来,比如刺激一下后面,这样才能让冷淡的小正射出来呢~”

一定要这样做才肯放过自己吗?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激烈地跳动,好像都要跳出了胸口。他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双眼,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刚才被皮带抽到的部位现在变得火辣辣的,还连带着后穴的入口处有些发痒。他有些粗鲁地用手指直接往后穴插了进去,手指还在入口处有意无意地摩擦了几下,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几声“嗯”的闷哼声。

因为翘着屁股的姿势,入江正一原本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把双腿张得更开,以此来维持身体,原本弓着的腰也挺得更加明显。只是做得这么拼命,干涩的后穴依旧没有把手指吞了进去。紧张得额头上的汗水也顺着太阳穴流了下来,入江正一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抬头看了一眼的白兰,只是对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一旁的摄像机上。这个举动有意无意地在提醒他,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这让他更加有些难以启齿自己的问题。他艰难地从牙齿中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吟,“那、那个,白兰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嗯,继续下去…”

“嗯?哦,小正不知道该怎么把手指插进去吧~很简单哦,用舌头舔一下,润滑了就会好很多了呢~”像是担心入江正一不知道该怎么做,白兰还很贴心地装模作样地做了一个示范。他故意放慢了动作,伸出了舌头有些夸张地从手指的末端往指腹端,认认真真地舔舐了一遍,就差发出“啧、啧”的声音。但是,整个过程中,白兰的眼神都是略带挑衅地看着入江正一,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开过。

看着白兰的动作,入江正一只觉得好像那根被舔的手指是自己的,然后这根湿漉漉的手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刺入了自己的身体。支撑着身体的大腿差点一软瘫坐在地上,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一阵阵视觉上的刺激只让他觉得好像腹部一股股热浪想要宣泄,握着性器的右手感觉到了明显的跳动和胀大,而且变得更加挺立,手上的温度明显升高。

即使不是直接肢体上的接触,自己的身体也已经被白兰先生掌握得了如指掌。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控制身体的感觉。突然想到刚才的那个问题,入江正一甚至成生了一种错觉,或许自己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吧。但是,至少现在,他得把眼前的问题先解决掉。

迅速拔出了被卡在后穴入口处的手指,后穴的空虚和手上的触感,都让入江正一忍不住开始大口喘气。他有些埋怨地向白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就算是做样子,也不用,不用这么夸张吧!”

断断续续的语句夹杂着喘气的声音,入江正一稍稍挪动了一下已经酸软的大腿,然后按照白兰的提议润滑手指。只是,他的想法要比白兰简单得多,不是用那么诱惑的方式来舔湿手指,而是简单直白地将食指直接插入口中,几乎要顶到了喉咙口的位置。像是咬棒棒糖那样,脸颊微微因为手指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上下嘴唇完完全全地摩擦过手指,舌头则是生疏地舔弄着指端,从下往上,来回刮擦。

“直接把手指吞了进去,与其说是在润滑,小正是想帮我口吧~”故意曲解了身下那人的意思,白兰又坐回了沙发上。

“不管白兰先生的要求是什么,我只有服从的份吧。”刚刚把手指从口中吐了出来,就听到了白兰的奚落,入江正一不顾满脸的快感,立刻反驳了白兰一句。但是,这就是白兰先生吧,比起别人的感受,更在乎自己的感受。

不置可否地摊了摊手,白兰没有反对。就行一拳打在了棉花糖上,入江正一顿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发泄出来的性器,只能继续撅起屁股,再次把手指刺了进去。

经过润滑的手指带着口中的津液,顺利地刺进了后穴,一路探索。手指摩擦穴壁带来的奇妙感觉通过脊椎传递到了全身,入江正一忍不住将腰向上挺起,让手指刺入得更深。右手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大拇指的指甲也抑制不住地抠弄着顶端,以此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纤细的脖子向后弯着,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知何时滑落了下来再也不能遮掩那双绿色眼睛中的情欲。棕红色的刘海因为仰起的姿势而黏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疯狂。支撑着整个身体的双腿也因为长久的姿势和负担而微微发抖。看到入江正一的姿势和模样,白兰不禁感叹一句,“嘛,小正这幅样子很上镜嘛~我最艳丽的玫瑰队长~”

身上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来,即使听到白兰的话,入江正一也只是喘着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混乱,右手胡乱地用力揉捏着性器,左手也横冲直撞地在后穴内抠弄着。身体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止不住在摇晃,口中流露出低沉的呻吟声。终于,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入江正一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随后感觉到一股暖流直接从性器射了出来,滴在了地毯上。“哈、哈、哈,”发泄之后的快感让他有种窒息的错觉,只好张大口拼命地呼吸,获得更多的空气。而整个人也立刻放松了下来,瘫坐在地毯上。

“啪、啪、啪”,坐在上位的白兰鼓了鼓掌,表示了满意,“只是,小正已经爽了,现在我却觉得硬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白兰站了起来,走到了入江正一的面前。

隔着外层的裤子,入江正一的脸颊都能感受到白兰那胀大的性器传来的火热。

抬起头,尽量忽视脸颊旁边的火热,入江正一大概已经猜到了白兰接下来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冷静地问道“白兰先生接下来希望我做什么?”

“在我提出下一个要求之前,小正先把上面的T恤脱掉吧,我可是为了你好哦~”白兰笑了笑,并未说明自己的要求。

就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直接举起手臂,把T恤脱了下来,然后扔掉了地上。失去了外层的衣服,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这让入江正一有些不适应。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双手抱胸,掩盖自己的上身。可是,一旁的白兰就这么笑眯眯地望着他,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白兰没有过多的话语,但是却一把将入江拉了起来,把他拖到了落地窗前。还未从高潮中恢复的身体,脚步有些浮软,发软的大腿使得江正一直接整个人贴到了玻璃上。冰冷的玻璃和火热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冲击,这让他的头脑瞬间变得清醒了起来。

落地窗的夜景和白天明亮的阳光产生了强烈的落差。入江正一忍不住想到了曾经也有这么类似的一次经历。他被白兰脱光了衣服,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然后也是对着这块落地窗,却被白兰玩弄得直接射在了玻璃上。然后被白兰以清理痕迹的名义,舔掉了挂在玻璃上属于自己的液体。

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沦落到这样的处境?不会的,这次以后,再也不会了。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就在这时,毫无征兆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一根巨大的柱身顶入。巨大的异物就像要把后穴撑裂一样,原本平息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

“啊!白兰先生,竟然,就这么直接进来了…”握着拳头的手臂微微颤抖着,这暗示着这双手臂的主人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勉强维持着现在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以及和玻璃窗的距离,入江正一不得不踮起了脚尖然后微微翘起臀部,然后用手臂支着玻璃,以此来承受白兰身后的撞击。

“我看到小正好像走神了,所以就提醒一下嘛~嗯~”一边耐心地回答身下人的问题,另一边却又慢慢地将性器抽了出来。这次白兰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非常耐心地后穴的入口处,沿着褶皱来回磨蹭和刮擦。就像是蛇在等待猎物一样,慢慢地布置着圈套,然后等待猎物进入其中。

摩擦处带来的瘙痒让入江正一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艰难地踮着脚尖维持姿势,却连自己也没注意到,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随着白兰的节奏而晃动着,希望获得最大的快感。

白兰闷笑了一下,果然,小正的身体还是比他的心要诚实很多了,瞥了一眼旁边的摄像头,白兰靠到了入江正一的耳朵旁,轻轻地说道,“我现在就进来了哦,小正准备好~”

“啊!”入江正一刚想开口说等等,以便让他调整姿势,却没想到白兰再次突如其然地插了进来。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掐在自己的腰侧,狠狠地握着,身下的那根巨物毫不犹豫地挺了进来。穴肉就这么被直接撞开,胀大的顶端就直接顶在那个最敏感的突起处来回按压。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全身,尤其是刚刚发泄好的性器。即使刚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姿势来维持身体,但是后穴处的猛烈撞击还是毫不留情地把他直接送到了玻璃窗上。他尽力地踮着脚,就这么直直地挂在玻璃窗上,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要,万一被下面的人看到!”不等入江正一开口说完,白兰就将整个上身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小正不是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吗?有什么好害怕的”然后继续着身下猛烈的撞击。

挺立起来的火热性器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没有温度的玻璃上,使得入江正一望向窗外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就算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小正一定要看清楚自己的心~”不知道什么原因,白兰突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那,白兰,先生,呢?”像是被白兰的性器钉在玻璃窗上的入江正一下意识地问了白兰类似的问题。也想要回头,可是身下的动作只能让他勉为其难地别开玻璃,断断续续地说出一句话,“我也,嗯,从来,没有看清过,嗯,白兰先生的心。”

回应他的是沉默,和继续抽插的动作。猛烈的动作像是要挖掘出他身体中的所有火热,连即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贴在玻璃窗上,依旧在颤颤巍巍地晃动着。然后,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配合着夜晚的落地窗和外面的景色,似乎也有些含糊不清。

虽然戴着眼镜,入江正一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身后白兰的表情。就好像是故意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以此来掩盖脸上的情绪。窗外的马路上川流不息地奔跑着轿车,车灯就像万花筒一样,也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刚才的对话也让他开始重新思考,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是想要最后一次全身心地去感受白兰先生吧,所以无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接受,即使自己的心意被身后的人踩在脚下,他也不会在乎。好像,自己爱得太卑微了?他有些无奈地看着窗外的景象。

“最不坦诚的人,明明是白兰先生吧。”似乎是下定了决定,入江正一皱了一下眉,然后艰难地转动了脖子,想要看向了身后的白兰。即使滚烫的身体被压制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入江正一仍然倔强地将头转了过来,想要吻上白兰。

“小正还难得的主动~算是离别时的礼物吗?”这时,白兰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愉快的笑脸,还故意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啊,”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入江正一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三明治一样被白兰和玻璃窗挤扁了,“我从来没认真看过白兰先生的表情,所以,这一次,请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断断续续的话语,伴随着喘息声,传入白兰的耳中。真没想到,小正会说出这样的话。白兰有些意外地看着怀里的人。早已知晓小正的计划和即将到来的背叛,可是真的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白兰知道自己还是在乎他的。为什么,小正这么狡猾,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

白兰不经意间停止了身下的动作,这给了入江正一舒缓的余地。就着踮脚的姿势,他缓慢地转了脖子,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地凑了上去,想要吻上对方。可是,就在嘴唇即将触及对方时,白兰却突然伸出了右手掐住了他的脸颊,一把扭了开来,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他的脸对上了正在拍摄的录像机。

“才不要和小正就这么结束呢~”白兰掐着入江正一的脸颊,将对方脸上的表情对准了摄像机,“这才是小正对我的忠诚呢~”

入江正一脸上脆弱、温柔的表情都被清楚地拍了下来。

白兰心痛于刚才入江正一的坦诚,即使这样,两个人的选择和道路依旧不会改变。既然如此,他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继续着身下的动作,直到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在了里面。

眼前场景迅速得从天花板切换到了正在录像中的摄像机,自己的嘴巴也被白兰的手掌捂住,无法张口说话,入江正一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为什么最后一次的坦白都也被拒绝,白兰先生?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做出了这样的选择,结果,是白兰先生亲手毁掉了所有的一切。

入江正一有些麻木地感受了这一切,直到自己第二次射了出来,然后赤身裸体地裹上了外套,离开了白兰的房间。

“明天我可以准时离开意大利去日本了吧,白兰先生。”这次,入江正一没有回头。

“需要我来欢送小正吗~”白兰看着眼前这个脆弱的背影,提出了一个建议。

“啊?随便吧。”随后,入江正一头也不回地离开。

“竟然说随便?”白兰好像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这就是小正的决心吗?然后,他又转身看向了落地窗外的景象,“小正你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的~”

在入江正一坐在梅罗涅基地总指挥官座位的某一天,他收到了白兰从意大利寄来的东西,是一张光盘,上面用意大利语写着“这是你对我的忠诚”。打开一看,是里面记录着他出发前那一天在白兰房间中做的所有事情,还有最后自己对着摄像机镜头的脸和表情。

握紧的拳头和抖动着的肩膀预示着他不平静的内心。

我们最后走着瞧吧,白兰先生。

【白正】钻漾年华

有言在先:

OOC预警

因为在听SiaDiamond,所以用了歌词取名

接着芋圆的《世界初恋日》的故事

10-正接受未来的记忆确定了自己的内心

打了一发复合炮(?反正总有理由的

头脑发热续车(明显是两个人的写作风格)

 

承受着来自另一个人的吻,入江正一刚有些清楚的头脑好像又变得有些眩晕了。通过来说,自己会拒绝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但是对于白兰先生,他却这么也张不开口。细细地感受着来自另一个人的鼻息和呼吸,温热的空气刺激着皮肤和脸颊,入江正一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挣扎着想要推开白兰,但是却不料想碰到了白兰替他撑伞的右手。

 

嗒!雨伞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掉在了地上,还刮起一阵风把轻飘飘的的雨伞吹走了,只剩下入江正一和白兰两个人站在雨中。

 

入江正一张大口拼命地呼吸新鲜的空气,而一旁的白兰则显得淡定多了,他甚至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入江正一的头上。

 

这样小正就不会因为淋雨而感冒了~我可不想小正因为我的关系生病呢~白兰有些不在乎地笑了笑。他穿越了好多世界才找到这个世界,因为这是他们最初相识的那个世界,所以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小正还安好呢~在世界线经历过这么多曲折和变动之后。

 

但是到现在白兰还没有告诉入江正一的是,即使没有他频繁穿越时空,自己的能力也会觉醒。某种意义而言,入江正一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颗明星,一步一步引导自己找到自己的命运。无论这个命运或者结局怎么样,其实他都不会责怪对方。

 

只是,这些话从来没有告诉过小正呢~白兰看着因为下雨而逐渐变得模糊的街道,不知道小正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相比较白兰对自己清楚的意识,入江正一好像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有大量从未来世界中继承的记忆,还有对白兰那些复杂的情感和态度。

 

只是,现在的环境似乎不容许他思考这么多,是白兰先生把他的衣服借给了自己,所以自己难道不应该对他负责吗?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以入江正一只是轻轻地拉了拉白兰手腕,那个,白兰先生请一起到我家洗个澡换下衣服,很抱歉让你变得这么狼狈了。如果白兰先生因为我而生病,我也会觉得心痛的。不知为何,心中油然而生这样一股念想,会为白兰先生觉得难受和担心。这也是自己的感情吗?

 

到了家,家里人都不在。入江正一不容分说就将白兰推进了浴室,他不想再看到白兰先生出什么问题和岔子了。

 

等等,小正,我还没拿衣服和毛巾呢~

白兰先生还是先去洗澡吧!衣服和毛巾什么的,我等会儿会送过来的!

但是,我的尺寸还没等白兰说完,就立刻被入江正一打断了,我知道的!白兰先生的尺寸!

 

好不容易才把白兰打发进去洗澡了。入江正一随便地拿了一块毛巾自己稍微有些淋湿的头发擦了一擦,然后就在父亲的卧室中翻找出适合白兰穿的衣服。

 

入江正一记得,就像是曾经在大学学习的课余,白兰总会拉着不爱逛街的他去外面闲逛。然后,白兰就会疯狂地在试衣间换衣服,自己则是一旁无奈地看着他穿上脱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所以,白兰先生的尺码,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曾经朝夕相处的每一个日与夜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即使之后的痛苦无法消磨,但是这些快乐也真实存在。

 

现在,我还能信任你吗,白兰先生?入江正一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蓦地回过神,他终于找到了适合白兰穿的T恤,连忙送到了浴室。

 

听到敲门声,白兰将花洒的水流调小了一些,小正进来吧~浴室门我没锁哦~

 

入江正一轻轻地打开了浴室的门,心中还是在默默吐槽白兰的随心所欲,小心翼翼地把欢喜的衣服放在的浴帘旁的架子上。隔着浴帘,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白兰的身影。仍然是那么高挑的身姿,身上的肌肉还是那么匀称,似乎和记忆里的样子没什么差别。要说不一样的,应该是眼神吧,现在的白兰先生,眼神中好像带着温柔,没有以前那么凌厉了。

 

啊!忽然从旁边的浴帘中伸出一只带、挂着水珠的手腕,把正在胡思乱想的入江正一一起带到了那个被浴帘给开的小区域。他忍不住发出惊呼,有些惊讶地看着对面那个浑身带着水珠全身赤裸的男人。

 

虽然头上的花洒已经被关小了,但是于是中潮湿的空气和地板让入江正一觉得浑身难受,尤其是那种黏腻闷热潮湿的感觉。因为穿了长裤的关系,浴缸下面的水已经把裤腿弄湿了。

 

白兰先生到底想干什么?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和不满,入江正一忍不住质问道。

 

对面那个赤裸的身影则是慢悠悠地说道,小正刚才也淋湿了,一起来洗澡吧~

 

就算我要洗澡也不用这样吧!无意中看到了对面那个赤裸的身形,修长的手指,有力的手臂和胸膛,视线慢慢地下移,入江正一忍不住脸红。心中不禁感叹,欧洲人的体型真是高大。摇了摇头,想要快点从这个尴尬的位置中离开,却没想到白兰竟然双手握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带着他两个人一起转身,瞬间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花洒的水就这么直接落到了入江正一的头上,这下,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就连用来观察事物的眼镜也被打湿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入江正一极力遏制住自己几乎要爆发的脾气,甚至眼神有些恶狠狠地瞪着白兰,太恶劣了吧,白兰先生,原来你还是和记忆中一样,那么不讲人情。

 

如果我不这么做,小正还是会就这么离开吧~白兰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是想让小正一起洗澡,这样就不会感冒了~说完,白兰就直接伸手提入江正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但是,这显然引起了入江正一的反抗。不顾头顶上的花洒,他还是拼命地维系着自己已经湿透的白色衬衫。

 

看到这样的场景,白兰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些什么。并没有直接地表露出自己的兴趣,而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了一看入江正一的全身上下。和十年后比,还真是没什么变化,一样的瘦弱呢。

 

看来,自己得要先退一步。白兰摊了摊手,背过身去,装作一副没兴趣的样子,语气有些不在乎地说道,那我就不帮小正脱衣服了~你自己脱了来洗澡吧~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告诫自己不要再去做这些无谓的纠缠,湿透的浑身上下和闷热的空气让入江正一无暇顾及一旁的白兰。他转了一个身,背对着同样也是背对自己的白兰,试图以此增加安全感来逃避白兰的视线。他淋着花洒努力地解开纽扣,然后,再把裤子上的皮带抽掉,脱掉高中校服的黑色裤子,只剩下白色的底裤。就在入江正一犹豫要不要把最后的这块遮羞布也脱掉的时候,脖颈后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为什么不脱了?不脱光的话,小正就不能舒服地洗澡了吧~水流的声音扰乱了入江正一的听觉,所以不知道何时白兰站到了他的身后,用那白皙宽大的手掌直接摸上了他平时自己也不怎么触碰的部位。

 

不,不要,白兰先生!入江正一连忙制止了那只正要往下的探索的手,就算这样,我也可以自己来。明明是想要拒绝的,为什么没有这么做?似乎自己对这样的行为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习惯,所以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些行为。就这样让白兰扯掉了自己的底裤,扔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入江正一整个人赤裸地站在白兰的前面,觉得事情的变化似乎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头顶上的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也被水流冲洗的一片模糊,根本不能用来看清周围的环境。潮湿的水汽飘满整个浴室,不能依赖自己的视觉他只觉得自己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了。身后那个人的气息好像变得越来越强烈,让他觉得好像浑身上下都在颤栗。而且,更可怕的是,这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好像已经变成了一种反射。入江正一突然发现,他只对白兰有这种反应,所以自己才会这么在乎他吧。

 

嗯,白兰先生,原本在摸在下面的左手顺着皮肤慢慢地滑到了左边的胸口,入江正一只觉得自己左胸口的那个敏感点被人灵巧地玩弄着,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呻吟,自己的注意力又被带了回来,全部集中在左胸口的位置。

 

原来小正一直这么敏感呐~白兰不禁感叹。他顺着曾经两个人在一起时的记忆,用拇指和食指一阵一阵地揉搓着入江正一的乳首,一会儿按压,一会儿用指甲抠弄,引得身下的人双腿都有些发软站不住脚。

 

入江正一下意识地用伸出手支撑到墙壁上,想要扶稳自己的身体。可是因为腰侧被白兰圈住,所以他只能弯着身子扶着墙壁。而且因为稍稍弯腰的姿势,他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好像摩擦到了白兰的敏感部位,挤在后穴的位置。他可以清楚地感觉那个位置变得越来越烫,而且越涨越大。虽然入江正一只是一个中学生,但是也已经经历过了青春期必须的过程,他当然清楚地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立刻想要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湿滑的地板和控制在腰部的手让他无从下手。入江正一试图转身看一眼白兰,但是身高的劣势让他只能瞥到身后那人的下巴,所以他只能红着脸请求到,请、请放手,白兰先生,这样我不能洗澡了。

 

还真是一个恶劣的借口。大概能到两个人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为什么,情况会变成现在这样?入江正一一直觉得自己也许可以泡一杯茶和白兰安静地坐下来说话,可是,每次白兰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让他不知把话从何说起。

 

可是我怕一放手,小正就会摔倒哦~没有松开自己的手,相反,白兰更加用力地把自己阴茎往那个幽幽的入口处顶了一下。因为这个动作,两个人的身体一起晃动着,入江正一只觉得自己距离墙壁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只能更加卖力地扶着墙壁,然后尽量踮着脚往上移,借此躲避白兰的入侵。

 

已经够了,白兰先生,放开我啊!只能用脚尖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入江正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未来那些纷繁复杂的记忆已经够了,他还没有彻底搞清楚自己对白兰的态度,为什么白兰先生每次都要这么强势,根本不留给自己考虑和思考的时间和机会。

 

感受到了身下人忽然停止的挣扎,而且还夹杂着轻微的抽泣声,白兰也停下了动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拇指温柔地抚上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表示安抚,抱歉啦,小正~我只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所以才会这么急切。我也很担心小正会不会因为世界线的变动而消失或者不记得我,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还好~害怕小正会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毫无感情地看向自己,害怕两个人一开始相遇的这个世界会没有小正。所以才这么独断地用身体来求证答案。因为小正一直不会说明自己的想法,或者掩饰真实的想法,只有身体的本能才会毫无掩盖地告诉自己答案。

 

真是的,为什么白兰先生一直都这么自以为是!原本扶着墙壁的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想要泄愤般地砸上墙壁,但是最后还是放了下来。与其说白兰先生不坦率,还不如说他们两个人都不够坦率。

 

感觉到入江正一逐渐缓和下来的态度,白兰又慢慢地将自己的性器夹在对方的臀缝中,对着那个窄小的入口来回摩擦,并且以此作为支撑让对方维持住这个姿势。空出来的双手用力地抓着挺翘的臀肉,把那个入口的位置露了出来。不管这么说,现在还是帮小正先洗完澡吧~

 

性器摩擦带来的火热就如同蚂蚁在啃噬一般,让入江正觉得有些难耐,他想要扭动屁股来逃避这种快感,可是那两只抚摸在屁股上的双手还是狠狠地把他按在了原地,逃脱不能,我,我才不要这种洗澡的方式!啊!

 

一根指节分明的手指忽然刺入了后穴,让入江正一有些不适地叫了出来。白兰慢慢地在后穴中探索,敏感的指腹顺着穴肉耐心地摩擦着,按照记忆中的那样,在某个位置弯曲了一下,按了上去。如同一股电流一般,沿着背脊直接窜入了大脑,入江正一忍不住叫了出来,膝盖也差点一软要跪了下去。而且有一股刺激直接地流到了前面那个隐秘的部位。如果不是白兰在后面顶着他,估计现在他已经软到在地上了。而且白兰故意抬高了他的臀部位置,他只能尽力地维持着原本踮脚的姿势。

 

我看到了哦~小正的挺立起来了哦~白兰慢慢地欣赏着入江正一此刻的样子,大腿上的肌肉因为要支撑身体的原因而有些发抖,手臂笔直地撑着墙壁,连肩胛骨也突了起来,腰部也因为踮脚姿势的关系而挺得笔直。食指继续在后穴中开拓,绕着中心尽力地旋转着,试图把紧闭的通道打开,而四周的敏感点也因此被周到地照顾到了。

 

入江正一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的快感和浪潮袭打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不断地刺激着皮肤和神经。他大口地喘着气,无力地低下了头,看到了白兰在他后穴进进出出的手指,对方顶在自己臀缝中的性器,以及自己有些挺立着的阴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火辣的场景,他觉得自己的脸也要烧了起来,羞红了脸只能避开视线,心脏也激烈地跳动着,白兰先生快点吧!我,我….啊!

 

抽出了原本在后穴中探索的手指,白兰忽无预兆地把自己的阴茎用力地顶了进去,因为下垂的姿势,所以进入的位置也比平常要更加深入。温热的后穴又湿又滑,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小正一直让我很爽呢~说起来,小正也要学会享受这种感觉~被我充满的感觉~

 

原本已经非常害羞的入江正一听到白兰故意凑在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些暧昧的话,只觉得信息量大得大脑快要爆炸了,果然,白兰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卑劣。只是原本略带少年感的声音脱口而出却多了某些撒娇的意味,听上去像是在抱怨。

 

是吗~白兰有些无所谓地笑了笑,但是不管怎么样,小正还是接受了这样的我吧~身下的抽动变得更加激烈,每次都是彻彻底底地顶到尽头,然后再慢悠悠地抽了出来。激烈的动作使得入江正一瘦弱的身体如同飘摇在暴风雨中的小舟,摇摇欲坠。身后的刺激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涌到前面,好想找到一个出口发泄出去呢。

 

没有太多经验的入江正一只觉得自己的快要抑制不住了,他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支撑着墙壁撅着屁股,无意识地晃动着腰部,快,快点,白兰先生!

 

白兰已经看到了入江正一的顶端已经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忽然觉得后穴里的穴肉猛然一紧,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阴茎,竭尽全力地挤压着。然后,他听到了入江正一压抑的闷哼还有随之而来的喘气声,然后及时扶住了因为太过劳累而无力支撑差点瘫倒在地上的身体。

 

瓷砖上挂着一滩浑浊的精液。

 

白兰闷笑着伸出舌头沿着入江正一的耳廓细细地舔舐着,压抑着声音,只是吐出气息,小正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好了~不等怀里的人反应,只听到入江正一一声惊呼,白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对着前方,迫使对方仍然用原来踮着脚撑着墙壁的姿势承受着他的撞击。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后穴,刺激得入江正一浑身打颤。而多余的液体顺着穴口沿着大腿滑落了下来,滑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低头去看。然后,就看到了白兰仍然埋在他后穴里的性器,还有大腿内侧暧昧的液体。他挣扎着慢慢站稳想要逃离身后这个人的掌控,可是白兰却一把将他按住,让他仰着身体,踮着脚,靠在他的怀里。一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一片黑暗,入江正一胡乱地伸手想要摆脱,但是却被制止了。

 

听我说哦,小正~白兰将头靠近入江正一的耳边,认认真真地说着,我也从来没有后悔与你相遇,所以,也请小正接受和包容卑劣自私的我~可以的吧~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入江正一一把挣脱了白兰捂住他眼睛的手,艰难得摆脱了身后的桎梏,有些狼狈地转过了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到了嘴边有停了下来,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白兰先生总是要用一种别扭的样子说出自己的心情?就像猜谜语一样,有时候根本猜不到白兰先生在想什么

 

白兰看到入江正一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他也蹲了下来,方便观察到对方的表情,~~我会按照小正的要求~但是,相对的,小正也要让我知道你的心情哦~即使到现在,我也一直记得小正在我被小纲吉打败时,看着我的,那个落寞的表情~

 

所以,今天能看到白兰先生或者出现在我的面前,其实我也很开心。虽然接收到的记忆成千上万,但是最让入江正一印象深刻的就是白兰被纲吉君击败时,自己心痛的那种感觉,我很高兴能遇到白兰先生。他主动抱上了那个高过自己一截的男人。

 

小正~白兰也紧紧地回抱了入江正一。

【白正】荒唐教堂

有言在先:

OOC预警

恶魔兰x神父正(好像和设定关系不大

乱七八糟的破车

源于口嗨的一句骚话

 

放、放开我,白兰先生!你,你这个亵渎上帝的混蛋!哈,哈

亵渎?小正你说你的上帝会把我怎么样吗?说不定你那伟大的上帝也想着把他的那根阴茎捅到你的屁眼里~就像这样~

 

故意对着刚才碰到的敏感位置狠狠地摩擦了一下,白兰只听到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欢愉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妩媚,而且还略带压抑,但是意外地好听。不是那种成年男人的低沉和性感,而是少年转向成人时特有的沙哑。

 

少年的脸上充满了情欲的红潮,就连耳朵也因为激烈的动作和情绪被染上了红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象征着庄严教堂纪律的神父的制服就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旁。他试图想要伸出手臂遮挡住自己的双眼以此躲过身上这只恶魔的眼神,因为每次眼神的相交总有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而且,抬头就能看见身后象征着教堂的耶稣雕像,就好像直接而又冷酷地盯着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自己,嘲讽着他忠诚的信徒。

 

一想到刚才自己被这只恶魔用手玩弄着下体,竟然就这么失控地把浑浊的液体射在了雕像上,入江正一瞬间感到脸红,他甚至羞愧地想要立刻下跪请求伟大上帝的原谅。而且那些话,好像仍然在耳边刺激着自己的鼓膜。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白发的恶魔肆无忌惮地舔着手上的精液,红色的小半截舌头灵巧地扫过手指,一丝不漏地把清早新鲜的精液舔舐干净。而低垂的紫罗兰色眼睛似乎透露出一股暗示性的情绪,小正的味道不错呢~是不是因为作为神父,所以平时积攒了很多,特地等着我来摄取呢~,最后还好似意犹未尽地扫过了嘴角。

 

而一旁的入江正一,被扒掉了长袍和裤子,只剩上身的衬衣和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显得有些单薄。细白的双腿忍不住颤抖着,嘴巴也在大口地喘着气,与其这么羞辱我,白兰先生还不如直接杀死我算了!

 

羞辱?小正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白兰不急不缓地走向了靠在一边的少年。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白色的头发上,让他看上去好像掉在人间的天使,而不是来自地域的恶魔。他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而易举地抬起了身下人的下巴,这是情欲的享受哦~你们伟大的上帝只会让你们控制自己的欲望,却不会告诉你们放纵自己的情欲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享受~

 

黑色有些尖锐的指甲就这么刺进了少年的皮肤,带来了些许的痛感,但也让他的头脑有些清明,胡说!上帝是让我们这些信徒学会控制,而不是像白兰先生这样的恶魔坠入欲望的牢底!

 

是吗?看来还不够呢~

 

没等入江正一反应过来,他就感到一股天旋地转,然后自己就这么被按倒在了地上。身上的恶魔轻松地坐在了他的大腿处,一把扯下了象征着庄严的十字架,接着地一声把他最后的那块遮羞布给扯了个粉碎。

 

把十字架还给我!入江正一挣扎着想要夺回属于自己最重要的标志,但是却被白兰使用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束缚住了双手,只能这么无力地躺在地上。

 

白兰举着十字架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了的一声。他好像刚听到入江正一的请求那样,开心地回复到,啊,小正的东西当然要还给小正呢~只是,白兰皱了皱眉头,我觉得挂在小正脖子不好看呢,这个无聊的东西会影响我做爱时候的感受呢~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好像灵光一闪的样子,我想到了!这里应该很~~~~他稍稍往下移动了一下位置,坐在了靠近膝盖的地方,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着入江正一刚刚发泄后仍然有些疲软的阴茎。

 

因为姿势的原因,入江正一可以清楚得看到白兰的一举一动。他惊讶地看着白兰将串着十字架的链子捆在自己的下体上。冰冷的金属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圈一圈紧紧地绕了起来,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痛感和不适。最后十字架就这么顺着柱身被明晃晃地挂在了顶端。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羞愧,忍不住将头转向另一边。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触碰过身体的这些部位,因为根据交易,这是对肉体的放纵。可是,现在却被这个恶魔堂而皇之地摆弄着。

 

但是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应,对入江正一而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和罪恶感。象征着庄重严肃的十字架竟然被捆在了那么污秽的地方,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胸腔好像有一股浪潮在翻涌,羞耻和罪恶好像潮水一般涌入他的头脑,胸口就像被人拉扯着万分难受,全身上下的汗毛也全部都颤栗起来了。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入江正一想要祷告,请求上帝把这只恶魔带离他的身边。

 

一眼就看穿入江正一天真的想法,白兰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连肩膀都有些抖动。小正你可以试一试哦~看看上帝会不会把你从我的胯下带走?所谓的上帝和神明,不过是普通人类臆想出的精神的寄托,根本不会改变什么。所以,甚至连润滑和开拓都没有做,白兰就这么直接地插入了那从未被使用的后穴。有些东西,不亲身经历过,小正是不会明白的。

 

听说教会的圣女都是处女。说起来,我现在也当着上帝的面,破了小正的处女之身呢~你的上帝可是就这么看着我玷污小正哦~故意把教会中的事物混和人合在一起刺激着入江正一,白兰满意地看到了对方越来越红的脸,而眼神中则是交杂着愤怒、不甘、无奈和失望。

 

接着自己还是下意识地求了白兰,但是却被对方狠狠地羞辱和操弄了一番。

 

思绪变得清楚起来了。现在掌握着入江正一的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上帝,而是这只恶魔。入江正一有些无力地睁开了湿润的眼睛,刚才的玩弄已经让他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虽然有些痛,但是白兰依旧在自己的后穴里像是捉迷藏一样地操弄着,敏感部位被顶弄着让他的腰情不自禁地也顺着节奏扭动起来,以此配合着抽动的规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发出轻轻的喘息声,刚找回来头脑不知何时有烟消云散了。

 

腰腹部的血流都不受控制地往那个被束缚的地方冲去,好像要寻找宣泄的出口一般,让入江正一原本就因为情欲而变得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激动起来。即使有细链的捆绑,阴茎依然艰难地挺立起来,顶端显得有些硕大,直接顶在了十字架的后面。

 

十字架挂在这里倒比脖子更显眼嘛~轻轻地拉扯着被顶起来的十字架,但是却停止了后穴的律动,白兰好像在仔细观察和欣赏一件商品,说起来,小正恢复挺立的速度还蛮快的嘛~看来适当的禁欲能让快感来得更持久一些~

 

一直持续的抽动戛然而止,这让正处在情欲中的入江正一有些难受,他忍不住皱着眉头,呜咽了一声表示不满。却不料被白兰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变成了跪在地上的姿势,阴茎也因为有些重量的金属,而被拉扯着向下,在双腿间晃荡。不过,后穴里倒是觉得异常满足。白兰粗大的阴茎全部埋在里面,旋转时,连深处都被硕大的顶端直接摩擦着。这股强烈的刺激让入江正一的全身都打了一个颤抖,犹如快要溺死的鱼,忍不住大口呼吸,想要获得更多的氧气。但是,还没等他从这股快感中恢复过来,白兰就抱着他站了起来,直接近距离地面对着原本在背后的耶稣雕像。

 

从跪着到站着,后穴里的阴茎先是又狠狠地顶入了一下,这甚至让入江正一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接着又是因为自己身高略矮的原因,即使站起来,他也需要垫着脚勉强支撑着后穴,然后失去支撑的身体只能靠在身后那人的胸膛上。

 

快、快点,我要不行了。双腿间的重量和束缚让入江正一下意识地请求着白兰让他快点释放。

 

小正还真是会躺着享福~白兰闷笑着把靠在他胸口的身体慢慢地推开一些距离,然后把他的双手直接撑在了面前那具严肃而又冰冷的雕塑上,这样才能让小正看清楚呢~看清楚上帝是怎么无动于衷地看着小正被我操得达到高潮。

 

小腹的紧绷感让入江正一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希望快点找到出口,这自然也讨好了白兰。被绑在阴茎上的十字架也顺着动作大幅度地摇摆着,拉扯着阴茎也被扭动着。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连带十字架一起被照在地上留下了影子,看上去异常的暧昧和吸引人。

 

因为怀里人的配合,白兰自在地对方的后穴里游刃有余。

 

终于,白兰在入江正一的后穴里射出了属于他的精液。滚烫的液体被有力得射在了后穴内,穴壁被刺激地甚至有些哆嗦,多余的液体顺着穴口滴滴答答地掉在了地上。

 

而入江正一也因为这股热浪的刺激前面忍不住也流出了透明的液体,白兰恰当解开了阴茎上的束缚,然后右手握着柱身有力地揉捏着。接着,伴随着一股急促的喘气,白浊的液体就这么全部射在了面前的雕像上。

 

白兰看了看手里的十字架,把链子绕好困在了一起打了一个结,看上去就像一个柱状物体,趁机塞到了入江正一因为高潮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后穴里,只留下一个十字架留在了外面,顺着动作摇晃。

 

双手传来的冰冷和逐渐恢复的体温让入江正一慢慢恢复了清醒,看到了面前那摊白色的液体,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双手有些颤抖。随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后穴里面仍然有异物填塞着,而且穴口还有什么东西晃着。

 

白兰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眼前的冲击太大,入江正一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给小正换一种十字架的戴法~怎么样~白兰耐心地解释道,然后看见对方想要把东西抽出来,他又立刻补充道,没有我的允许,小正是取不下来的哦~我知道小正要一直戴着表示对你那上帝的忠诚呢~白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说出来的话也阴阳怪气。

 

起伏的胸口暗示着入江正一仍然还没回过神的状态。白兰友好地提醒道,还有一会儿,其他的神父也要来了,小正好像还没打扫完吧~然后他凑到了入江正一的耳边,至于我,会在中午礼拜的时候,参拜小正信仰所在的十字架呢~

 

说完,白兰舔了一下对方耳垂,穿着不知道从何时变出来的衣服离开了。

 

想到自己经历的这一切荒唐,入江正一有些歇斯底里地问道,为什么要选择对我做这事情?难道这是恶魔的恶趣味吗?而且还要打击的我信仰!

 

不知道哦~谁让小正收留了我~

 

有恩必报?不是的哦,我可是恶魔呢~

【番外(后续)】有事说事

(箱子里的睡美人番外

                                          

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入江正一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已经对着键盘敲了5个小时的手指。今天实验发生的失误,惊动了整个白魔咒和黑魔咒的高层,明天家族内部会议自己必须要有所交代,这样才能通过这群人的审问,才不会给白兰先生造成麻烦。

 

而且今天还见到了十年前的自己。没想到,已经有人会盯上他,甚至不惜动用黑手党的力量将他绑架带走。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巧合,让自己回到了过去并且改正了一切,说不定。入江正一摘下了眼镜,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看来,已经有人打上了他的主意,非常有必要加快时空穿梭的研究。

 

入江正一揉了揉头发,看来实验的第三阶段也可以准备起来了。烦躁地外套脱掉扔在了地上,现在他需要洗个澡让头脑清醒一点。

 

咔哒,就在他准备翻出T恤去洗澡的时候,房门的锁被自动打开。我来看看小正现在怎么样了!白兰晃了晃手上的门禁钥匙,一进门便随意地躺在了入江正一的床上。看到了桌上的两台电脑还有打印出来的一叠报告,他说道,小正还是真是拼命啊,那群老头子随便应付一下不就好了,我可是期待着小正向我解释一下初中暗恋的女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白兰喜欢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有极强的控制,但是对于入江正一,他难得地放纵了一回。因为比起自己去调查小正的一切,他更喜欢看到小正向自己坦白一切。同样在恋爱的这件事情上,他一直以为自己算是小正的初恋情人,所以今天当小小正说自己已经有中学有暗恋的女生时,白兰觉得自己只想把所有的棉花糖碾碎然后狠狠地吞下去。小正还真是看不出呢。

 

入江正一还没来得及询问白兰为什么有自己房间的钥匙,就被后面的问题堵得语塞,那是初中时候的事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想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啊,对了,有一件事我差点忘记告诉小正,白兰笑眯眯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把明天的例行会议取消了。所以小正不用这么急着去写那些冗长的报告了。真是不懂那群老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些又长又繁琐的报告,白兰想着,自己还是更喜欢独自听着小正的汇报。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透明的落地窗,自己悠闲地躺在沙发上,然后让小正坐在他的腿边,听他用着干净的声音汇报,这才是白兰理想中的会议。

 

取消?手上的T恤掉到了地上,入江正一转身看向白兰,眼神中似乎有一丝压抑的愤怒,白兰先生还是这么任性。明明知道自己为了这次的时空穿梭实验做了这么多准备和报告,甚至还有今天的意外,但是说取消就取消了。入江正一想到上一次家族有人提出了对自己的不满,白兰却回答道,我就是要小正当我的二把手呢~不想再浪费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和白兰争辩这些问题,入江正一拿起自己的东西想从房间离开。你不走,那我走。

 

可是,白兰却突然起身,一把把他拉了过来,推倒在了床上。

 

小正不用这么惊讶吧,我们都做了这么多次了。唇与唇的距离有三厘米,但是白兰却能清楚的看到倒映在入江正一眼中的自己。没有平日里一贯的笑脸。即使自己再愤怒也会轻松地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然后一脸笑容地下达各种命令最后完美地达成目标。

 

这大概不是自己真正的愤怒。

 

好像想要证明什么,白兰不顾入江正一的挣扎,用力的扯下了他的裤子,右手直接伸进了内裤,对着里面的分身揉搓了起来。

 

白兰的体温本来就不是很高,温凉的手掌接触到入江正一的分身上,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现在的白兰先生,有一种让他自尊被剥夺的感觉,所以他扭着头竭力地看着白兰,说道我拒绝今晚和白兰先生做这样的事!

 

可是我现在很想和小正做哦!白兰笑着拒绝了入江正一的请求,更加卖力地揉搓着他的分身。小正叫出来吧,让我听到你的声音,证明我还活在你的身边。随后白兰慢慢地咬上了对方胸口小小的突起,像是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样,先是认真地舔上了两口,然后再是像婴儿喝奶一样吮吸了起来。甚至白兰还出了哧、哧的声音,不停地刺激着入江正一。

 

舌头的触感和声音的刺激让入江正一有些害羞。两个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是今天的白兰先生莫名让他觉得有那么一丝的攻击性,眼神有点疯狂。不过,入江正一还是希望能够阻止白兰继续这场勉强的性爱,因为他相信,他爱的那个人至少会尊重他。所以,他忍受着胸前强烈的快感,用着略带呜咽的声音说道,停下来吧,白兰先生。白兰停顿了一下,低下了头,继续啃咬着他的肌肤。

 

白兰无声的拒绝让入江正一觉得很失望,他只能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尽量隐藏住自己的表情,至少让他保有自己的尊严。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压抑住自己的心情,白兰却把目标转移到了分身。他熟练得把入江正一的性器吞入了口中,然后用舌头慢慢地舔弄了柱身,舔到领口的时候还恶意地用舌头顶了几下,而露在外面的两颗囊球则是被拇指轻轻地揉捏着。

 

下体的刺激要比胸口来得猛烈得多,入江正一无法自控地呻吟了起来,拼命想要克制住身上的快感和口中的呻吟,但是自己的身体一要这个男人就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突然白兰停下了口中的动作,趴到了他的身上,然后轻而易举地用右手拉开了他用来掩饰情绪的手臂,左手则是抚上了眼角的泪痕,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讽刺,我可是小正身体的开关,没有我,小正你能这么爽吗?

 

而突然消失的快感已经让入江正一的身体有些空虚,他忍不住用膝盖去摩擦白兰的大腿,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应。他其实不想这么做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唯一能做的,就是轻轻地把头转向了右边,希望能够回避着一切。

 

白兰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着刚才的行为。一股一股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刺激着入江正一的大脑和皮肤,整个人好像也在欲望的河流中沉沦。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神志不清了。感受到了口中性器更剧烈的跳动,白兰知道他的小正马上就要高潮了,所以立刻加快了口中的动作。

 

眼泪从入江正一的眼中留下,不知道这是因为快要来临的高潮还是对自己无能的悲叹,他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感受即将来临的这一切。

 

身体猛地一颤,白兰觉得自己的口中充满了对方的体液,然后他全部吞了下去,果然,我还是最喜欢小正的味道了。说完,白兰并没有怎么关注入江正一我的表情,而是起身爬了起来,躺到了他的身边。

 

不想看到这张脸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态度面对白兰,入江正一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一言不发。先是随便地取消了家族会议,这样随意的态度只会让别人觉得是他入江正一借着白兰的信任在为所欲为,然后又不顾他的意愿为他做了一次。这让入江正一觉得他自己很挫败。他一直努力工作,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这些,而且他也想为白兰先生做一些什么。可是白兰先生却一直为了一些无谓的事情和他纠缠。

 

背后的床有蠕动的呻吟,一双温凉的手臂环上他的腰。白兰把头蹭上了他的颈窝,轻轻地厮磨着,我只是想知道小正的一切,想知道小正的所有,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照在白兰的脸上,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过去要用过去来交换,我的过去小正都知道了,小正也应该把自己的故事都告诉我。说完他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人。

 

默默叹了一口气,初中暗恋的女生自己早就不记得了,就算有那也只是他不为人知的一段暗恋而已。现在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想,入江正一用非常认真地语气说道,初中暗恋的女生,我真的不记得了。但是,我现在选择了和白兰先生在一起,所以,我现在和以后的记忆都会有你。自己从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情和爱,所以入江正一只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小正!白兰激动地抱着入江正一,然后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不,那个,没关系,入江正一困难地转了个身,结果就看到对面的白兰如同一只受伤的狐狸,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叹了口,然后试着伸开手臂回抱住了白兰。他不是主动的那种人,所以只能学着白兰的样子去安抚他。

 

白兰也紧紧地抱着对面的人。

 

两个人相拥在了一起,一夜无梦。

【白正】上下互换

OOC预警

 

原本想写正一24h生贺

奈何小破车写的太烂,实在没脸见人

更不好意思用来9.25

就直接混更了

灵魂互换白正

有着白兰内核的妖艳贱货正

和害羞单纯兰

万能桔梗要被这两个人玩坏了

(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大概是回国前的焦躁期,有些心不在焉)

 

小正就一点都不想知道我会送你什么礼物吗?白兰侧着身躺在大床上,长腿交叠在一起,右手托着腮,一脸笑眯眯地看着那个正背对着他勤快工作的人。明天就是小正的生日,可是小正本人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乎?这次小正25岁的生日礼物自己可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的,是和以往都不一样的礼物哦~白色的头发以及白皙的肌肤,在窗外皎洁月光的映照下让白兰看上去就像天使一样,可是脸上的笑容却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简单。

 

入江正一飞速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无所谓地说道,白兰先生送我的生日礼物大概只有棉花糖吧。因为比起接受别人的想法,白兰先生更在乎他自己的想法。这句话是入江正一没有说出口的。不过,如果不是愿意接受这一点,那么他又怎么会答应和白兰先生交往呢?所以,生日礼物这些表面的东西,他并不在乎。

 

摘下眼镜,入江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比起生日礼物什么的,他更关心的是这一周的工作任务是否能够按时完成。彭格列那边已经正式提出了和密鲁菲奥雷结盟的申请,自己作为技术主管还要分神来处理这件大事,真的好累。

 

白兰先生?!

这也是我对小正的心意哦~柔软的手指和温暖的手掌抚上了对方的脸,白兰有些讨好似地在入江的脸颊上蹭着,像极了一只希望得到关爱的狐狸,在主人的怀里撒娇。

放手啦,白兰先生,我,我还在工作呢!

只是希望我的心意能够传达到小正的心里~

 

所以说,白兰先生根本就不会理解自己的心意。正一有些无奈地将自己的身体放松靠在椅背上。已经25岁了,抬头看了看干净的天花板,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一片茫然。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信任过,背叛过,原谅过,自己最后还是选择了和白兰先生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小正不用顾虑太多哦似乎是感受到了入江内心的不安,白兰顺势将自己的手臂圈上对方的脖子表示安慰,正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所以我们才会在一起哦~

 

但是,没有听到入江的回应,白兰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小正竟然睡着了!最近真的辛苦小正了。把那个已经累得瘫倒在椅子上的人抱到了床上,希望这次的生日礼物可以让小正放松一下哦~

 

哈,入江正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仍旧有些惺忪的双眼,又是忙碌的一天。突然发现右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出来,揉了揉头发不禁感叹道,真难得白兰先生竟然起得比我早。怎么感觉头发好像突然变长了?果然是自己还没睡醒了。

 

按着记忆和习惯来到卫生间,只是看到镜子中的那张脸时,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这是白兰先生的脸?入江正一一脸震惊地盯着镜子看了5秒,看到镜子中的那张脸顺着自己的动作和表情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他猛地用力拍了自己的脸颊三下,清晰的痛觉和清脆的啪啪啪巴掌声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

 

那白兰先生呢?如果白兰先生的身体被自己占用了,那很有可能自己的身体也被白兰先生给……这样岂不是要掀起大混乱?一想到那个人用自己的身体去做那些自己根本不会做的事情,恐怕后一天的新闻就是入江大人公然缺席家族会议还和六吊花混在一起,这都是什么破事?而且现在刚刚平息黑手党斗争,要是被那些反对势力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岂不是会趁此机会来搞出一些麻烦?到时候就不是他和白兰两个人的问题了,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密鲁菲奥雷家族。随便地用自来水冲了一把脸,入江便匆忙地想要离开房间去找白兰。一定要在问题变得更严重之前找到白兰先生!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入江正一看到另一个入江正一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翘了一个二郎腿。

 

小正感觉怎么样?我对自己的脸和身体还是很自信的~”“入江正一做出一副求表扬的样子。但是在本人看来,自己绝对不会理所当然地摆出这么一副自大的样子。就算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也应该是谦虚的样子,怎么会是这么臭美的样子?

白兰先生快点把我们的身体换回来!

这是我送给小正的生日礼物啊~嗯,就叫做白兰先生的一日体验!怎么样,很特别的礼物吧?没有棉花糖,也没有送鲜花~小正可以用我的身体去为所欲为哦~

比起让我用白兰先生的身体去为所欲为,白兰先生更想用我的身体去为所欲为吧?

 

白兰看到自己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个无奈尴尬的表情,还差点要翻白眼了,小正还真是不给自己面子。虽然小正的身体比起自己的要瘦弱一些,而且还自己还不太适应眼镜的存在,但是有着一种亚洲人的纤细。尤其是T恤下纤弱的腰,要是自己能每天这么摸着这块敏感的区域,那真是一种美妙的体验。

 

是,是,我知道啦~我保证不会用小正的身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小正放心啦~入江正一故意歪着头,双手合十地做出了一个保证的动作,眼睛中透露出一股欣喜,然后装出一副一本正经地样子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时间不早了,白兰先生还是准备去开会了,不然小桔梗又要来催你了~

 

不是小桔梗,是桔梗桑,我才不会用这么肉麻的称呼呢!入江正一差点拿错外套,已经习惯了从椅子上随手披上外套,但是今天的他是白兰先生,所以还是走到沙发边穿上了不属于自己的那件外套。既然没办法改变,那就只有接受现实。反正就一天的时间,说来快要9点了,换言之,只要安全度过剩下的15个小时,那就一切太平了。

 

抱歉,打扰了!

今天又要麻烦,桔梗桑,好好看住,白兰先生呢~,说完这句话,入江正一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白兰先生,眼神中好像是在看好戏的样子。

 

看着对方眼中的期待,入江正一心中默默感叹,这到底是生日礼物还是生日折磨?这份生日礼物,真是白兰先生的风格。

 

看着房中两个人的神情,桔梗明显地发觉今天的入江大人有些不一样。相较于往日的冷静,今天的入江大人好像有点太妖娆了?他保证,入江大人肯定不会用这么轻佻的语气称呼白兰大人,而且,那句桔梗桑听上去有些生硬,总觉得原来要说的是小桔梗?微微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每次白兰大人开心地叫自己小桔梗,入江大人总是在旁边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然后习惯性地叫着自己桔梗桑

 

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白兰先生。

哦,我知道了,入江正一随手将桔梗递来的文件放在了已经被处理完的文件上,可是身边的人还是没有离开,于是他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差点就要喊出桔梗桑,但是一想到平时白兰都是叫小桔梗~,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直接省略掉称呼最省事了。

 

桔梗惊讶地看着白兰安安稳稳地坐在属于密鲁菲欧雷boss的椅子上,屁股好似被胶水粘住那样,处理完的文件叠得比桌上的印章还高,而且白兰先生竟然能在没有棉花糖的情况下,聚精会神地批改文件。

 

眨了眨眼睛,忍住自己的疑惑,不,不,只是觉得白兰大人今天有些不太一样。其实桔梗想说,不是不太一样,是非常不一样。但是感受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流出了冷汗,他会是决定先闭嘴了。

 

是太认真了吗?有些无奈撩起了左边的刘海,入江正一基本已经可以想象出平时白兰先生在工作面前是怎么的样子。看着桔梗一脸谨慎的表情,入江正一突然对他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同情,今天你就不用留在这里了,一日休假。

 

白、白兰大人,你是认真的吗?放假?要是入江大人知道您有偷懒,他会,嗯

没关系,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不会责怪你的。

那白兰大人不用为入江大人准备什么吗?请问需要我去做什么吗?

啊,不用啦!入江大人,不是!小正不会在意这些的!入江正一甚至激动地拍了桌子站了起来,让你休假就去休假嘛!

 

拜托桔梗桑你快点离开吧,待在白兰的办公室让入江正一觉得有些浑身不舒服。一方面是空气中似乎总是弥漫着一副甜腻的棉花糖味道,让他觉得难受;另一方面,熟悉的沙发和办公桌好像一直在提醒他,之前他和白兰两个人在这里的某些荒唐行为。比如,自己被白兰先生压在办公桌上两个人做了起来,然后还射到了地毯上。一想到自己好像现在就踩在这块地毯上,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一眼,这些就像在提醒他那天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有多么激烈。

 

不过,白兰这个暴躁的样子,倒是让桔梗觉得眼前的人更像是入江正一。一定是自己搞错了。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脑回路。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入江大人。果然,他是来查岗的吧。

 

那你先出去吧。入江正一对着桔梗说道。

 

桔梗标准地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开了房间,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听到了房门锁上发出的入江正一就把手上拿着的文件随手往沙发上一扔,绕过了华丽厚实的书桌,右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搭上了白兰的肩膀,然后用力地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小正感觉如何,作为密鲁菲欧雷的boss?小桔梗很烦人吧,一天到晚就在我身边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兰坐到了右边自已的扶手上,还故意把嘴唇贴近到对方的耳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竟然在自己的脸上看到了脸红,白兰觉得他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就算换了身体,小正还是这么单纯。

 

小正不要这么害羞嘛~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可以对我做很多事情哦~比如你可以把我压在玻璃窗上,然后,话没说完,白兰就伸手拉起了属于自己身体的手,摸上了现在自己这个身体的下体,还故意用少年的声音发出~的声音。

 

自己从来不会用这么情色的手法去摸下体。可是,现在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去触摸的自己的下体,莫名给入江正一带来一种羞耻感。他立刻就想把手抽回来。只是,手腕被白兰紧紧地抓住,然后引导着覆盖上原本自己的身体,上下抚摸。明明自己的力气没有白兰先生大,为什么,还不能摆脱这个桎梏?入江正一拼命地扭着手腕,终于抽了出来,猛地将左手覆盖在右手上,试图掩饰刚才触摸到的体温。

 

呼吸也情不自禁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好像觉得血液都往脸上冲了过去,或许自己可以利用密鲁菲奥雷boss的权利让白兰先生离开?毕竟,现在,他才是白兰·杰索,这里是由他说了算。

 

请,请你离开,入江队长!

白兰先生,我拒绝哦~还有,白兰先生不是喜欢叫我小正吗?

 

就算和自己互换了身体,小正还是原来那副正经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无聊呢~想看一下小正其他的表情~比如,与平常做爱时不一样的表情,和看到自己高潮时的表情?其实,自己一直有打算在房间里面装全身镜,这样就方便小正看到自己的表情~

 

相较于自己的身体,白兰明显觉得入江正一的身体有着技术人员的纤细。不过,这也有一些好处了。故意坐到了对方的身上,然后还有意无意地蹭着对方的下体,白兰故意有些可怜地说道,白兰先生是不喜欢我了吗?竟然连睬都不想睬我~

 

白兰先生你不要这个样子啊!不知道该怎么说,入江正一看着自己的脸在某个人的操纵下露出了自己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低垂着眼睛来发牢骚,脸上的不满都快透过镜片散发了出来,还故意撅着嘴唇,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不,不是的,小正,你不要这个样子了!还是妥协了,入江正一对着自己的脸喊出小正两个字。这还真是一种奇特而又有些羞耻的感觉,能够感觉到脸已经在发烫了。

 

那白兰先生希望我怎么做~是这样吗~~入江正一感觉怀里的身体突然像蛇一样轻轻地滑了下去,坐在了正下方的地毯上。隔着裤子,手指轻轻地在对方的大腿根挠着,白兰故意将头枕在对方的左腿上,眼神中流露出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虽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但是敏感部位的皮肤被人这么赤裸裸地摸着,入江正一还是觉得有些紧张,仿佛蚂蚁在啃食一般,想要忽视却又总是勾起自己的感官。他忍不住想要抽动双腿,想要夹住那只正在胡作为非的右手。只是左膝盖该被压住,他动弹不得,只能尽力将右腿往里靠,试图把那只手挤出自己的私密部位。不,不要这样了,我,等会儿还要,还要工作,竟然拙劣到用工作来作为借口,入江正一觉得有些无奈,身下这个人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个了吧。

 

真难得竟然从白兰先生的口中说出工作两个字,你是认真的吗?平时桌上的文件不都是被您用来擦掉我射在您身上的精液了吗~~

 

不,不要这么说,还不是因为,啊!

 

白兰先生的这么大,一定很爽~”“入江正一已经把白兰的裤拉链拉了下来,抚了上去,还故意在大腿根画着圈圈。

 

啊!坐着的白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叹,忍不住低下头看了看身下的人脸上一脸陶醉的表情。尤其是眼神中的挑逗,就是在故意挑逗自己,和以往做爱时的羞涩和抗拒完全不同。脸上甚至没有害羞而带来的红晕,相反,是一脸的满足。自己的阴茎被人含在口中,可以感觉灵活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温热的气息让他不禁想要更多,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身体往前探,希望能够插入得更深。大概白兰先生的身体对情欲更熟悉吧,他安慰着自己。

 

就算换了身体,小正的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事实上,白兰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有脸红和害羞的样子。尤其是在情欲上,他一向自信可以随心所欲。只是,这次是小正的关系,他意外地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抿着嘴唇,闭着眼睛,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膛不停地欺负。看上去像是在逃避情欲的刺激,但是又好像有着一丝享受。如果说小正脸红的样子是软软的仓鼠,那现在的自己看上去就像一直希望得到主人抚摸的狐狸。

 

得要好好强调这一点呢~不过,小正的身体还是挺好用的,白兰熟练地用着自己的技巧讨好着坐在上面的人,不仅用舌头舔着,而且还用牙齿挤压着,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口中含着的柱身越来越大。口腔被充满,脸颊有些鼓起,犹豫姿势的原因,他只能用着抬头的姿势含住。这对白兰而言并不算什么大问题,他继续将柱身越含越深,可以感觉到,已经顶到了喉咙口。然后再吐出,吞入。

 

慢,慢点,入江正一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在吞吐过程中自己的阴茎无意碰到了对方的脸颊,或者说自己原本身体的脸颊,真是好尴尬的感觉。可是舌头和牙齿带来的刺激,让他不禁用大腿去夹住正在不停活动着的脑袋。只是,现在的入江正一是白兰·杰索,他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白兰可以感受到入江正一身体的变化,只是小正这样也太粗鲁了吧?所以,他忽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口中的阴茎,将自己的脑袋挣脱了出来。

 

啊!白,白毫无预警的疼痛虽然让入江正一的情欲没有像之前那么强烈,但是隐隐约约的疼痛让他有一种异样的酥麻感。痛苦着带着欢愉,自己还真是

 

白兰先生刚才,差点把我夹死了~要是我死了,还有谁能让白兰先生爽呢~说完,白兰继续用力地撕开了自己上司的裤子,露出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吻了上去。

 

听到的一声,入江正一才好像回过神一样,想要去阻止对方,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仰着头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却又被那个人控制住了。所以互换身体有什么用吗?并没有。自己依旧被那个人掌控在手中。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混杂着湿润的唾沫,被嘴唇带动着在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慢慢地滑动着,不算尖锐的牙齿忽然咬了上去,留下一个不算深刻但是清晰的咬痕。藏在隐私部位的咬痕,就像一个暧昧的印记表示归属权,如果不是亲密的人,怎么会发现呢?

 

你玩够了吗?有些虚弱的声音传到了白兰的耳中。

 

还没有哦~白兰先生你还没射出来,难道不觉得难受吗?将不属于自己的脸靠上了挺立着的火热,白兰轻轻地剐蹭着,只有我可以让白兰先生射出来哦~接着,他继续将这根柱身含到了口中,牙齿从根部到顶部一丝不漏地剐蹭着,喉咙也配合地吮吸了几下。

 

接连不断地刺激让入江正一有些颤抖,他企图通过变换姿势来让自己的阴茎得到更多的关照。可是一旦他的动作太大,阴茎就会接触到口腔壁,身下人就好像配合地抬起自己的脸,让他看到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挑衅的妩媚。他从没过自己平平无奇的脸会露出那种表情,原本清澈的碧绿色眼睛也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人觉得有些迷幻。

 

想要转头逃避这个场景,可是身下的人却故意从根部到顶部用上颚刮蹭了一遍,舌头围绕着顶部添了一圈,还故意在小孔戳了一下。入江正一只能不停地喘着气,发出哈,哈的声音来抑制住自己的呻吟。他甚至开始呼吸。可是对方就像故意和他作对一样,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这样的动作,这让他觉得像是飘在云端一样有些失去了意识,只想立刻找到一个地方宣泄出来。

 

能够感受口中的柱身想要喷射的前兆,白兰故意在对方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退了出来。只能听到上面这个人越来越猛烈的呼吸,然后一句闷哼,接着自己的脸上就感受到了一股热乎乎的黏液,还有一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发丝和脸颊滴落到了地毯上,配合着有些迷蒙的眼神,看上去异常的勾引人。

 

虽然做出这些事情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入江正一看到自己的脸上的表情还是觉得有些害羞,随手拿起外套想要擦干净这些荒唐的痕迹,却被白兰阻止了。白兰趴到了他的身上,故意抬高了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伸出了小半截舌头,慢慢地舔掉了低落到左上嘴唇的液体,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咽了一下喉咙,白兰先生的味道不错~

 

原本平息的体温好像又窜了上来,入江正一觉得自己快要奔溃了,不要用我的身体做这种事情,拜托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来请求对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桔梗的声音,忽然有急事要处理。

 

但是现在两个人,尤其是属于自己的那张脸一脸狼狈,入江正一想要让桔梗过会儿再过来。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趴在他身上的白兰却好似不在意般说道,进来吧~

 

喂!

 

桔梗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独特的味道,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但是尽量保持内心的平静走了进去。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没必要大惊小怪。只是,真的等到他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嘴表示吃惊。

 

白兰大人虽然看上去有些郁闷但是脸上的神情还是透露出一股情欲释放后的满足,而他身上的入江大人则显得,有些荒唐了。脸上还挂着不明的液体,微微眯起的眼睛,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并不是平时的那种严肃。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吓得桔梗心惊肉跳,立刻低下了头。什么时候,入江大人也有这种气场了?

 

只好低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迅速退出房间,还不忘记带上门。出来的桔梗有些后怕地按着自己的胸口,刚才的那种感觉,明明更像是白兰大人吧?他摇了摇头马上离开了走廊,他才不想知道那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白兰先生要这么做?

想想看小正更加动情的表情呢~

可是这样,我只觉得更加为难。

不是哦~这不是为难,为自己的爱人展露出风情万种的样子有什么不好~我还想看到小正更多那样的表情~

 

虽然互换了身体,可是对话依旧是原来的样子。白兰用着入江正一的身体主动凑了上去,吻住了对方。

 

翌日

 

那个,桔梗桑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我先告退了,入江大人!

小桔梗不要急着走嘛~昨天看到那么有趣的事情,估计会忍不住和人分享了吧~

没有没有,我昨天什么都没看到!